她口中說著話,向著身後一瞅。
耿開立刻上前,奉上一個精美的盒子。
“我聽孟副總說老爺子酷愛書法,所以買了一套文房四寶,不值多少錢,倒是蠻精緻,還望老爺子不嫌輕薄!”
向老爺子連道“不敢當”,讓管家收了下來,一邊忙請甄卿就座。
甄卿另外掏出一隻禮盒,又道:“這是送給思思小姐的生日禮物,在這裡祝思思小姐生日快樂,幸福美滿!”
向思思謝了一聲接在手裡,卻在伸手之間,露出她已經戴在手腕上的那對玻璃種翡翠玉鐲。
甄卿拉住她手不丟,仔細端詳著那對玉鐲,嘖嘖讚道:“太漂亮了,也只有思思小姐這樣的美人,才能配得上這對絕世罕有的玻璃種翡翠手鐲!”
“請問甄董事長,這真是玻璃種翡翠手鐲嗎?可是有人說,這對手鐲、還有我剛剛戴上的耳環跟吊墜,都是啤酒瓶做的!”孟馨故意問。
“誰說的?瞎了眼吧!”
甄卿立刻說,提高了聲音,“這對手鐲可是我們玉鼎玉飾廠出品的最珍貴的一件寶物,我還特意為它舉辦了一次碧玉翡翠展呢!”
“你是孟馨妹妹吧?總聽孟副總提起你,沒想到這幅耳環跟手鐲,你戴著會這麼漂亮,簡直跟專門為你量身定做的一樣!”
“謝謝甄董事長誇獎!”
孟馨甜甜一笑,用手撫弄了一下耳環跟吊墜,一邊仰起下巴,示威地瞟向一群眼皮子淺的女人們。
那群女人在甄卿確認“玻璃種翡翠”之後,就已經慪得要死了,那還經得孟馨神氣活現趾高氣揚?
“撲嗵撲嗵”兩聲響,李文娜跟肖定月跌倒在了地上。
向念念雙目無神坐進了椅子裡,目光呆滯好像魂兒都沒了。
陳幼蓮更是兩眼死盯著孟馨耳朵上的耳環、跟脖子裡的吊墜,隨時都想衝上來,把這兩樣寶貝搶回去。
那本來就是她的,可是卻被她扔給了孟馨。
玻璃種的翡翠呀!
倘若白啟航那隻冰種吊墜都能值上二三十萬,那這玻璃種,而且是吊墜加耳環,豈不要超過八十萬九十萬了?
她一輩子都沒戴過這麼貴重的首飾呀,現在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孟馨顯擺示威。
尤其那耳環,晃啊晃的好耀眼。
天爺呀,你讓我眼睛瞎了算了!
“甄總,到底……這玻璃種翡翠孟浩是從哪兒得來的呀?你也說了,這可是絕世罕有的呀!”
“孟副總沒跟思思小姐說過嗎?這是孟副總去鳴玉鎮出差的時候,偶然在賭石坊買到的一顆原石切割而成!”
“孟副總的眼力實在是太好了,一挑就挑出了這麼一顆絕世罕有的玻璃種翡翠原石!”
“後來孟副總讓我們鼎鑫集團旗下的玉飾廠,將這顆玻璃種翡翠,精心製作成了一對手鐲、還有耳環跟吊墜,實在是太珍貴了,放在哪兒都能引起轟動!”
“所以我跟孟副總借到了這對手鐲,專門舉辦了一場碧玉翡翠展,想以此打響我們玉鼎玉飾廠的名聲!”
“思思小姐還記得我說……有件事要求您幫忙嗎?”
“就是因為今天是思思小姐的生日,孟副總一定要將這對手鐲拿回來送給思思小姐,可我的展會還沒有辦完啊!只能厚著臉皮來跟思思小姐商量一下,能不能將這對手鐲借用幾天,讓我將展會辦完?”
“當然了,我不會白借,可以用租賃的形式,每天支付租金給思思小姐!”
甄卿從頭說起,直聽得向家一群人更是面色難看,人人都像是日了一條公狗樣。
姓孟的這個窩囊廢,當真運氣這麼好?
不久前才中了一次百萬大獎,現在又去賭石坊花小錢挑中了一顆絕世罕有的玻璃種翡翠。
人說時來運轉,難道這個窩囊廢,當真如老爺子所言,快要熬出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