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家一家人都快要瘋了。
但最想發瘋的,是白啟航。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這麼一幅字,想要討得向老爺子的歡心,沒想到最終卻讓姓孟的大出風頭。
最關鍵的是,他今天過來,主要目的就是要將姓孟的狠狠踩在腳下呀!
只有將姓孟的踩在腳下,才能讓向思思對他動心啊!
可結果……
太他媽點兒背了,姓孟的居然精通書法。
甚至有可能,他買來的這幅字,都是姓孟的寫的。
姓孟的沒能被他踩在腳下,反而,被他雙手托起光彩奪人。
相形之下,他成了一個小丑,成了一堆扶不上牆的爛泥巴。
“怎麼樣白公子,你仍舊堅持,你這幅字是花了兩百多萬買來的嗎?”
孟浩笑吟吟地再問一句。
白啟航直想吐血。
這幅字他實實在在沒花多少錢,可如果現在改口,無疑是在廣而告之,說他白啟航說大話吹牛皮,甚至人品有問題。
可如果咬緊牙關說這幅字他的確掏了兩百八十萬,那也等於進一步抬高姓孟的,說姓孟的隨隨便便寫一幅字,就能值到兩百多萬。
太難了,不管他怎麼回答,都等於他自打嘴巴,同時讓姓孟的佔盡便宜。
那就好像吃了一嘴臭狗屎,吐出來噁心,吞進去更噁心。
更有向老爺子落井下石,將白啟航那幅字捲了起來,笑吟吟地遞了過來。
“白公子,你這幅字我就不收了,反正我們家孟浩寫的字,實在是跟這幅字一模一樣!”
“管家,把孟浩剛寫的這幅字拿去裝裱一下,我要掛在我的書房裡,讓所有人都知道,我這個孫女婿,是唯一能夠臨摹石樵先生《梨園春賦》的人!”
“對了孟浩,你也用指甲在我這張字下邊刻個孟字,這就跟個防偽標誌樣,以後我也說,我這幅字是花了兩百八十萬買的!”
噗!
白啟航是真吐血了。
太氣人了老爺子,人說看破不說破,你幾十歲的人了,何必這樣打人臉?
好歹我也是裕興集團太子爺呀,今兒來你向家受這個窩囊氣。
“白公子,你沒事兒吧?其實你不用這麼生氣,就算姓孟的會寫字又如何,就算你那幅字上有一個孟字又如何,那也不能證明你那幅字就是姓孟的寫的呀!說不定還有一個大書法家,也是姓孟的呢!”
肖定月趕忙上前將白啟航扶住。
可她這番話繞來繞去,句句不離“姓孟的”。
這哪裡像是安慰話呀?
這簡直就是在朝白大公子心窩捅刀子嘛!
白啟航直氣得一把推開肖定月,伸手將白老爺子遞過來的那幅字展開,“嚓嚓嚓嚓”連著幾下撕得粉碎。
“哎呦白公子,你這是幹什麼呀,這可是兩百多萬呀!”
肖定月驚呼。
白啟航卻再次吐血。
你他媽能不能少說兩句呀,你是恨不能把姓孟的繼續抬高是不是?
向玉湖看出不對,趕忙奔上來扯了肖定月一下,阻止她繼續聒噪不休。
葛運強很快堆起笑臉,說道:“白公子財大氣粗,多少錢在白公子面前都是小數!而且咱們今天來,主要是為我媽跟思思賀壽來了吧?不如咱們言歸正傳!”
“……媽,你瞧我花了十好幾萬,幫你買了一對碧玉手鐲!”
葛運強迅速轉移話題,並且從向念念手裡,接過一隻包裝精美的禮品盒遞向陳幼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