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實在是太好了!”
“孟浩啊,你怎麼做到的啊!這可是從古到今最難臨摹的一幅字啊,怎麼可能……你這麼輕輕一抖,整幅字就變了呢?”
“這簡直跟原作一模一樣嘛,就連那種……所謂向下墜落的美感,都一模一樣!太好了,太妙了,想不到啊想不到!”
“還有你們這群人,你們繼續笑啊,繼續說人家孟浩窩囊無用啊!人家一幅字能值兩百多萬,人家要是無用,你們就該是一群豬了!”
“還貽笑大方東施效顰呢,我呸!今兒就算是把全世界最了不起的書法家鑑賞家請過來,也不敢說孟浩這幅字是貽笑大方東施效顰!”
“我早說了孟浩不會久居人下,早晚都會一飛沖天,偏偏你們就是不信,真是一群瞎了眼的人!”
老爺子眉飛色舞指桑罵槐,卻讓滿屋子向家人暈頭轉向無法相信。
陳幼蓮衝了上來,向著兩幅字看了又看,伸手一把抓住了向玉柏,連連問道:“向玉柏,你說,窩囊廢這幅字到底怎樣?就憑這個窩囊廢,真能寫出媲美原作的字來?”
“你別問了行不行,老爸剛剛不是已經說了嗎?”
向玉柏煩躁地甩脫陳幼蓮的手。
“這不可能,這絕不可能!”陳幼蓮尖叫。
“玉柏,把你這瘋婆娘先拽下去,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向老爺子一聲斷喝。
陳幼蓮驟然閉嘴,一張臉漲得發紫,幾乎就想一頭碰死。
老爺子回過臉來,又衝著向玉樹呵呵一笑。
“玉樹啊,你那貽笑大方東施效顰用得真好啊,你真是我們向家最有文采的一個人啊!只是……你臉痛不痛啊,怎麼我感覺,你那張臉都快要被打腫了呢?”
“老爸,你別說了行不?”
向玉樹眼淚嘩嘩的。
他已經感覺夠丟人了,咱別再提“貽笑大方東施效顰”了行不行?
關鍵是你老爺子最先對這八字評語也沒反對呀,而且看起來也很贊成啊,怎麼現在掉頭掉得這麼快呀,簡直就是個髮夾彎嘛!
一屋子人都被老爺子的髮夾彎,慪得暈暈叨叨快要瘋了。
唯獨向思思本來站得遠遠的,再不想管孟浩的事了,這時候卻忍不住走到書桌前,也往那兩幅字上仔細一瞅。
同樣的,她也很快瞪大眼睛呼吸不暢。
她對書法也是頗有研究的,看得出來孟浩寫的這幅字,在他輕輕一抖之後,居然有了神奇的變化。
不止是外形跟白啟航買到的那幅字一模一樣了,就連那種“往下墜落”的神奇美感,都完全相同。
倘若現在將孟浩剛剛寫的這幅字裝裱做舊,絕對跟白啟航拿來的這一幅字難分彼此。
“你你你……怎麼做到的?”
向思思茫然抬頭,向著孟浩一望。
孟浩衝她微微一笑。
向思思瞬時間又羞有愧無地自容。
她以為孟浩逞能,吹牛皮,完全不顧丟人現眼,她甚至想著乾脆跟孟浩離婚算了,彼此誰也不再牽連誰。
卻沒想到,人家根本不是吹牛皮,是她自個兒缺乏信任而已。
“嫂子,我哥從小最愛的就是毛筆字,只是……這兩年沒有機會施展而已!”
孟馨走過來,輕輕挽住了向思思的手臂。
向思思再次感覺羞愧難當。
這兩年她對孟浩實在是太過冷淡,冷淡到近乎殘忍。
如今孟浩漸漸顯出本事來,不單是他向家其他人被啪啪打臉,就連她向思思,都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