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凜夫妻感覺都快要瘋了。
方老爺子德高望重,連他們老爸、堂堂的凌天集團大老闆,在方海面前都是以晚輩自居。
換句話說,他夫妻倆在方海面前已經算是孫子輩了。
真要是方海拜了這姓孟的小子為師,他夫妻豈不是要排到重孫子輩了?
更荒唐的是,這老爺子都快七十歲的人,居然管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年輕叫……
老人家?
他要是老人家,你老爺子豈不成了人精了?
你還要不要點老臉了?
再說姓孟的不就是一個上門女婿嗎?
我們剛還跟他吵得一塌糊塗,突然他成了太爺爺輩,我們成了重孫子輩……
想想都讓人活不了了!
“方老先生,你你你……能不能說清楚點兒,這個姓孟的,怎麼就醫術蓋世神功驚人了啊?你知不知道,姓孟的就是一個上門女婿啊!”
“是啊老先生,我們實在是理解不了啊!”
蕭雲嵐跟凌凜再次開口。
多希望方老先生是老糊塗了,又或者是被姓孟的小子矇騙了,這樣他們夫妻倆,還有可能從“重孫子”的恥辱中掙脫出來。
只可惜他夫妻四隻眼睛巴巴地看著方海,方海卻滿臉無奈搖一搖頭。
“不跟你們說清楚,連我老頭子拜個師都不順當!那好吧,那我問問你們連畫畫那孩子的病你們還記得吧?”
凌凜並未見過連畫畫,只能一臉茫然看向蕭雲嵐。
蕭雲嵐趕忙說道:“怎麼不記得呀?我就是看那孩子太可憐,這才請老先生過來幫他診治呀!”
“那你知不知道連畫畫得的什麼病?”
“這個……我知道是知道,不過那個病的名稱太專業了,我記不住!總之甄卿帶他去醫院詳詳細細檢查過,得到的結果是……這個病治不好,而且得了這種病的小孩子,通常活不到十二歲!”
“沒錯!”
方海點頭嘆息,“我也知道連畫畫的病治不好,但那孩子實在是太可愛,也太可憐,我每隔兩天不辭辛苦來幫他針灸,不過是想盡可能減輕他的痛苦,儘可能延長他的壽命而已!可……”
“好些天了,連畫畫的病根本沒有絲毫起色,連一絲症狀都沒減輕!直到……剛剛,就在你們進門之前,孟大師施展神功,用早已失傳的玄黃打穴法,將那孩子的毛病完全治好了……”
“啊”的一聲,蕭雲嵐驚撥出來。
“怎麼可能?連畫畫的病……老先生都治不好,所有醫生都說治不好,就他……一個上門女婿,怎麼可能有這本事?”
“什麼上門女婿,凌少夫人怎麼能這樣說話呢?”
方海立刻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