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興盛本來就對陳豪不太喜歡,更加上大女婿三女婿成日守在他老人家面前,不知說了陳豪多少壞話。
正所謂積毀銷骨,喬興盛對陳豪的印象自然更加不好。
偏偏今天遇到大事,陳豪竟然帶著個小孩子過來冒充高手,喬興盛是可忍孰不可忍。
大女婿三女婿耳聽喬興盛直接對陳豪下了逐客令,更忍不住臉露喜色。
大女婿說道:“哪用得著勞駕財叔,就請古師傅將這小屁孩兒的高手丟出去吧!”
古巖早就按捺不住,當即點頭答應,站起身來就要動手。
孟浩嘿嘿一笑,說道:“喬老爺子可要想明白了,今天我出了這個大門,你再想求我回來,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了!”
“你小子恁多廢話!”
古巖口中呼喝,已經斜過腰來,兩隻蒲扇大的手掌,一隻抓上了孟浩肩膀,另一隻抓住了孟浩腰帶。
以他這般高大的身架,幾乎可以抵上兩個孟浩,在場除陳豪以外,全都認定孟浩必然會被他輕而易舉扔到院子裡去。
果然聽見“哎喲”驚呼,一條人影在眾人眼中飄飛而起,就好像被人扔飛的一隻沙袋樣,從大門口直穿飛出。
大女婿三女婿齊聲喝彩:“古師傅果然好本事……”
最後這個“事”字剛出口,他兩人卻好像被人突然掐住了喉嚨,嘴還張著,卻發不出聲音了。
因為他們看見姓孟的小子,仍舊好端端地在眼前站著。
那剛剛飛出去的,到底是誰?
倆女婿不約而同扭臉向外,正看見高大威猛的古巖師父,遠遠落在了院子裡。
他雖然勉勉強強站落地面,但卻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大女婿三女婿面面相覷。
一直穩如泰山的洗塵道長,也猛一下子睜大了眼睛。
就連陳豪都沒看清到底是怎麼回事,只能偷偷咽口吐沫,沒敢直接幫孟浩喝彩。
三女婿很快回過神來,拍手讚道:“古師傅果然好本事,這飛身一跳居然跳了這麼遠!姓孟的小子,趕緊出去受死吧!”
“沒錯沒錯,終究是古師傅高明,姓孟的小子,趕緊出去吧!”
大女婿恍然大悟,馬上也跟著起鬨。
不成想古巖在他二人的唱和聲中滿臉透紅,不得不伸手指住了孟浩,厲聲喝問:“你小子使的什麼妖術?”
“我使的是妖術嗎?我明明使得是武功!你還不錯,被我扔出去了居然還能站住,說你是南州省排名前五,並沒有太多誇大!”
孟浩頗顯讚許點一點頭,卻驚得大女婿三女婿笑容凝固歪了嘴巴。
“這怎麼可能?”
三女婿直接叫出來,“古師傅,你不是自個兒跳出去的嗎?”
跳你媽X呀!
我他媽都快癱到地上了,你眼睛瞎了是咋的?
古岩心裡大罵,卻只能不去理會三女婿,只是衝著孟浩連連搖頭。
“不可能,這個世上,絕不可能有人憑武功把我古巖扔出這麼遠!”
“古師傅,這位小師傅使的確實是武功,不是妖術!”
財叔輕聲一嘆,打破了古巖跟大女婿三女婿最後的幻想。
古巖瞬時間面色發青。
大女婿跟三女婿則瞠目結舌呼吸不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