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黨德明動起手來,憑他刀疤跟翁經理兩個,那肯定是擋不住的。
但他刀疤完全可以在黨德明動手的時候,自個兒先把房門撞開。
到時候既可以讓孟大師看見他們是有多麼的忠誠義氣,又可以引得孟大師自個兒出手。
一旦孟大師出手,十個黨德明也是完蛋。
正打著如意算盤,忽然房門開啟,耿開站在門裡,淡然說道:“孟哥說了,叫紅葉商會不用管這閒事,既然聶家放不過他,那就痛痛快快打一場吧!”
陳豪大喜,衝著聶瀟沐搖一搖頭,說道:“聶老闆,我好心勸你不肯聽,如今孟公子發了話,你們聶家……完了!”
他無限憐憫搖一搖頭。
直氣得聶家父女面色鐵青。
黨德明咬牙叫囂道:“小子好大口氣……”
就只說了這麼一句話,耿開無所謂地直接轉身進屋去了。
陳豪更是像沒聽見他吼一樣,側身從他身邊走過,三步兩步搶進了房門。
黨德明一句話嗆進喉嚨裡,直氣得伸手抓向翁經理。
翁經理嚇得趕忙要閃,可他的功夫相差太遠,仍被黨德明抓住衣襟狠狠一甩。
翁經理“哎呦”一聲,直接被他摔了個跟斗,直摔得七葷八素爬不起身。
刀疤急忙順著牆角往一邊閃開。
黨德明本來也沒想抓他,所以刀疤逃過一劫,趕忙去將翁經理攙扶起來。
聶櫻精神一振,冷笑說道:“怎麼樣姓翁的?你們在我黨叔手底連一招都過不去,還敢妄稱姓孟的本事很大麼?”
翁經理跟刀疤都不曾親眼見識過孟浩的功夫,一時間面面相覷不敢接話。
霍聲跟在黨德明身後衝進屋裡。
聶櫻跟聶瀟沐,也跟在後邊進屋觀看。
正好看見陳豪一臉諂媚,衝著孟浩彎腰說道:“孟哥今天過來,怎麼也沒通知我一聲?我該過來聽候孟哥差遣才是!”
一句話,只讓聶氏企業一眾人等暈頭轉向天雷滾滾。
尤其聶瀟沐,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孟浩,眼瞅孟浩瘦不拉幾,一張臉更是稚嫩得好像不足二十歲。
可陳豪都已經超過三十了,居然腆著臉喚姓孟的“哥”。
尼瑪,你咋能張得開嘴的。
你還要不要一點逼臉了?
再看姓孟的,好像他這“哥”當得理所當然,居然很隨意地搖一搖手,說道:“沒事,咱們之間沒必要這麼客氣!”
這話說得可就近了。
把個陳豪喜出望外,忙又說道:“這些人怎麼處置,還要聽孟哥吩咐!”
“你們就別管了,站在一邊看熱鬧吧!”
陳豪更是喜不自禁,趕忙答應一聲,挺胸凸肚站到了孟浩身側。
包括聶家父女、也包括黨德明師徒,更是感覺三觀盡毀。
你瞧陳豪那胸脯挺的,真是意氣風發歡欣鼓舞啊!
可……
這種神情,不應該只出現在那種受人誇讚喜不自禁的小人物臉上嗎?
你倒好,堂堂的紅葉商會大公子,這會兒看起來,完全跟個小跟班樣!
最噁心的是,你一臉驕傲什麼鬼?
難道姓孟的當真就要上天了,你陳大公子跟在後邊也能沾點仙氣兒?
太他媽不可思議了,簡直是想把人活活噁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