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陳幼蓮都是早就見識過孟浩本事的,所以即便孟浩弄碎了菜刀,他們所受到的震動,也遠遠不如其他人。
“你姓孟的到底有多大本事,別人不清楚,我們向家人還能不清楚?就算你有些蠻力,學會了打架,可是這世上最值錢的是什麼你知道嗎?是學歷,是頭腦!我葛運強是名牌大學高材生,你姓孟的呢?倘若不是巴結上了姓甄的寡婦,你能跟我葛運強比比高低嗎?”
“這話說的太對了!”
李文娜也回過神來,“從前我還奇怪你這窩囊廢怎麼就有本事害我侄兒丟了工作,原來……你還學會了這一手啊!掰碎菜刀,好了不起呀!但再了不起,也不過是到紅葉商會充當打手吧?想讓人家副會長親自來接你,我呸,別噁心我了!”
他們三個一唱一和,唯獨向玉柏向玉樹明白,空手掰碎一把菜刀該是有多驚人。
真要掌握了這種功夫,那絕不會是給人當保鏢當打手那麼簡單。
所以他們倆仍處於震驚當中,禁不住相互之間眼神交流。
其他人卻沒有他倆這麼高明的判斷,就連向念念都忍不住冷冷開口。
“我看你們還是別說了,說不定待會兒真有什麼副會長來接,那可就太打臉了!”
她這話當然是反著在說,所以她話一落音,葛運強立刻接上。
“念念我跟你打賭,真要這個窩囊廢能讓人家副會長親自來接,我把頭都割給你!他不過就是吹牛皮而已,反正吹牛不用交稅!”
“沒錯,他就是吹牛!他有幾斤幾兩別人不知道,咱們向家人還能不知道?想讓人家副會長親自來接他,太陽都要從西邊出來了!”
“別跟他說廢話了,這窩囊廢站在家裡讓我噁心!你不是有什麼副會長來接你嗎?趕緊滾到外邊去等你的副會長吧!”
陳幼蓮一邊說著話,一邊惡狠狠地要來拖拽孟浩。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門鈴響起。
“這誰呀?不會是……那什麼副會長來接窩囊廢了吧?”
“對啊對呀,趕緊開門迎接副會長吧!”
幾個人不斷茬兒地嘲諷聲中,向思思冷沉著臉孔走到門口拉開房門。
門口站著一個俊朗青年,一眼看到向思思,他眉梢一揚,趕忙賠笑:“是孟夫人吧?小姓陳,叫陳偉……”
他的話到此為止,因為陳幼蓮又尖著嗓門怪叫出來。
“哎呦呦,還真是紅葉商會副會長陳偉呀?只是你堂堂副會長,幹嗎長得這麼年輕啊,年輕得讓我們大夥兒一眼認出你就是個演戲的了!”
“可不是!”
李文娜不甘落後立刻介面,“真沒想到這個窩囊廢還串通好了演戲的!我說你也別演了,你應該是姓甄的寡婦……哦不對,是甄董事長安排過來的吧?我們一眼就認出你了,別冒充什麼陳偉了!”
她們兩個直笑得花枝亂顫,不提放葛運強已經嚇得白了臉色。
向玉柏向玉樹更是同聲呼喝:“你們兩個快閉嘴!”
“閉嘴,幹嘛要閉嘴?他們能演戲,還不能讓我們說?”
李文娜不服氣地嘟噥一聲。
直急得向玉樹抬起手來,一巴掌打在李文娜臉上。
李文娜猛然一愣,方要大肆撒潑,向玉樹急急喝罵道:“人家真是紅葉商會副會長,你他媽的不想要命,也別連累我們向家!”
“啊”的一聲,李文娜嘴都歪了。
陳幼蓮則一個踉蹌差點兒跌倒。
向玉樹趕緊搶上前去,滿臉諂媚伸出雙手。
“陳副會長,真沒想到你能來我們向家,真是讓我們向家蓬蓽生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