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灌南三傑到現在連屍體都找不到,而且這三人惡名昭彰,雖然人人傳說是高青松滅掉了這三人,警方也從未將高青松緝拿審問。
至於那兩個老者,就是鳴玉實業首席及次席鑑玉師了。
首席鑑玉師姓刁,已經年過七旬,本來早已退休,是胡一恆花大價錢請出山來,自胡一恆以下,人人尊稱他為“刁公”。
次席鑑玉師正便是刁老頭子的徒弟,名叫喬原,正好是連深的老相識。
也正是他誘哄連深收受了五百萬,昧著良心將那顆假造原石,鑑定為價值五千萬的真原石。
所以一眼看見喬原,連深便不自在,當然也有些怨恨。
怨恨正是喬原花言巧語,才使他犯下大錯,愧對了董事長對他的信任與倚重。
“甄董事長,咱們已經很久沒見面了吧?”
胡一恆站起身來。
他身為老闆,雖然有心招攬孟浩,但顧著身份,肯定是要先跟同為老闆的甄卿說話。
“是很久沒見面了!”
甄卿淡淡一聲,“若非跟玉礦場的合作出了點問題,還真沒機會跟胡大老闆見面!”
她這話不軟不硬,但卻又單刀直入,直接道出此行的目的。
只可惜胡一恆沒有馬上接她這句話,而是打個哈哈,便笑呵呵地轉向了孟浩。
“孟公子年紀輕輕,居然已是紅葉商會名譽會長,我本來有些奇怪的,卻沒想到孟公子居然從賭石坊上千塊原石當中,挑出了兩塊價值連城的寶物,我這才明白,紅葉商會當真是慧眼識真金啊!孟公子的這份鑑玉能力,實在是了不起呀,我胡一恆當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孟浩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麼“過獎”之類的廢話,而是不卑不亢地跟甄卿在客位坐下。
甄赫跟連深也坐下了。
耿開則筆直站在甄卿身後。
另有袁金彪等幾大干將,都跟高青松一樣沒有座位,而是直標標地分立在大堂四壁。
無形之間,便給坐著的幾個人,形成一種強烈的威壓。
“我聽胡老闆說,孟公子鑑玉能力非常高明,我老頭子有些不服,不知能不能倚老賣老,考問孟公子幾個問題?”
孟浩等人方一坐下,刁老頭子立刻開口。
孟浩方要回答,胡一恆含笑說道:“這位老爺子姓刁,是我們公司首席鑑玉師,也是我們公司最珍視的人才,連我胡一恆,都對老爺子極為敬重!”
“刁老師傅的收入也是我們公司最高的,連我高青松都比不上!”
高青松在胡一恆身後小心翼翼插上一句,“另外這位是刁老師傅的弟子,也是我們公司最重要的鑑玉師,姓喬,孟公子可以稱呼他喬師傅!”
“喬師傅?”
孟浩呵呵一笑點一點頭,“我倒是聽過喬師傅的大名,真是如雷貫耳啊!”
“哦?”
喬原眉梢一揚,“孟公子不知從哪兒聽過我的名字!”
“喬原,我正在跟孟公子說話呢,你還有沒有一點規矩了!”
刁老頭子面帶慍色開口呵斥。
“是是是,弟子僭越了!”
喬原立刻低眉順目,一幅恭順模樣,“還請孟公子首先回答我師父的問題!”
“你師父的問題,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