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董成“啊”的一聲跳起來,拔腳就往塌陷的地方跑。
跑了幾步又想起來,趕忙回頭喊了一聲:“老闆我先到跟前去看看!”
“快去快去,千萬別傷到人啊!”胡一恒大叫。
就這麼一忽兒的功夫,整座礦場全都慌亂起來。
礦場工人一個個東奔西跑,全都像是無頭蒼蠅一樣。
“大家都別慌,那邊礦洞裡的人早就撤出來了,不會有任何傷亡,大家都鎮定一點!”
董成邊跑邊喊,但卻陡然間想到,是姓孟的緊急提醒,才避免了一場重大事故。
否則單看塌陷的這個面積,他玉礦場的工人,只怕會有一大半都被埋在了礦洞之內。
到時候別說玉礦場,就算是他鳴玉實業,只怕也要賠款賠得徹底破產。
他一邊繼續喊叫著:“大家不要慌,大家鎮定點!”
一邊心裡卻充滿了對孟浩的感激之情。
但同時,也充滿了迷惑。
雖然說所有的事故發生前,都會有一定的徵兆,可姓孟的根本就沒來過玉礦場,他是怎麼知道玉礦場有事故將要發生?
連他這個日日守在玉礦場的管事人都沒能察覺,姓孟的到底是如何知道的?
太他媽神奇了!
他在心裡暗暗感激暗暗疑惑,那邊胡一恆,卻在好一陣的震驚之後,突然向著孟浩長揖不起。
“孟大師當真是如神人一樣!今日若非孟大師,我鳴玉實業單是賠償死傷工人,就要賠得傾家蕩產!所以……胡一恆再不敢說請孟大師出任名譽主席的話,從此鳴玉實業就是孟大師的了,孟大師說東是東,說西是西,我鳴玉實業從此唯孟大師馬首是瞻!”
他這話實在是發自肺腑。
剛剛他還質疑孟浩太過年輕,真要請他出任鳴玉實業名譽主席,日後他鳴玉實業只怕折騰不起。
現在才知道人家是真的有本事,真的已經預先感知到玉礦場將要發生大事故。
他不知道孟浩怎麼做到的,但是有一點非常很清楚,這個姓孟的年紀雖輕,卻是一位大師級的超絕人物,他鳴玉實業倘若能夠抱緊這根粗腿子,日後不止是不再畏懼任何大財團大勢力的欺壓,甚至飛黃騰達都不在話下。
“行了,我也是不忍心讓這麼多工人喪身此地,所以……才動用了推算之術!但……”
孟浩突然面色一沉,“我精於推算之事,乃是我的私密,我不希望這個秘密,從你鳴玉實業嘴裡流傳出去!”
他口氣陰森言辭冷厲,胡一恆嚇了一跳,忙又躬身作揖。
“我剛說了,從此我鳴玉實業都將以孟大師馬首是瞻,孟大師既有吩咐,我鳴玉實業上下人等,自然凌遵無違!”
他回過頭去吩咐高青松,“青松你聽見孟大師的吩咐沒有?”
“是!請孟大師放心,請老爸放心,青松即刻去辦!”
高青松也被嚇得呆了,不止是眼前的這個大事故,更是因為這位年紀輕輕的孟大師,居然當真是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他剛剛還跟董成悄悄合計要重新試探一下姓孟的呢,卻沒想到人家何止是武功超絕,人家身上的本事,根本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他心中再不敢有花花心思,趕忙走到一邊,先打電話嚴厲警告今日在別墅那邊的幾個干將。
之後又找到董成,一邊幫董成安撫工人,一邊將孟大師的吩咐如實相告。
董成心裡早就已經對孟浩充滿感激,更有很多敬畏之意,自然連連點頭,不敢有任何違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