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提了啊!可這小子嫌我報的合共一千萬的回收價太低了,還說老闆請了他中午吃飯,所以等中午去見了老闆現場再跟老闆談!”
“中午請他吃飯的話……是青松吩咐袁金彪說的,既然這小子真想來我家,那就讓他來吧!……對了,這小子膽量不小,你瞧著是不是有些什麼本事?”
“確實有點本事,很輕鬆就踹斷了咱們一個兄弟的小腿,不過……他膽子好像並不是特別大,明明挺能打的,可人一多他就慌,倒是有一個叫……耿開的保鏢,一個打五個,居然打贏了!”
“耿開?是姓甄的那個娘們的保鏢吧,我見過的,沒覺得他很厲害呀!……算了,你就說我請他們即刻到我家裡來,你跟著他們一塊兒來吧!”
“好的老闆……”
“先別掛電話,我總覺得……還有件事要琢磨一下!”
“是的老闆!”
錢大軍安安靜靜等待片刻,才聽見胡一恆一字一句慢慢開口。
“此人能夠讓紅葉商會認作名譽會長,肯定是很不簡單!關鍵是……他這份眼力太可怕了,居然從賭石坊那些破石頭裡邊,挑出了價值上億的兩樣寶貝,這要是能夠為咱鳴玉實業效力,那咱們鳴玉實業日後可就更是飛黃騰達了……”
胡一恆的話還沒說完。
錢大軍“啊”的一聲,忍不住插口一句:“沒錯,我怎麼沒想到呢?我還想著要把這小子怎麼弄死呢!老闆這麼一說,他竟是咱鳴玉實業求之不得的一個寶貝了?”
“沒錯!所以你要對他恭恭敬敬,等他來了我家裡,我再看看能不能勸他為我效力吧!肯效力,以後他就是我鳴玉實業頭號鑑玉人了,若不肯效力……那就再說吧!”
錢大軍明白這句“再說吧”是什麼意思,趕忙道了一聲:“是的老闆!”
之後他收起手機,努力調整心態,堆起滿臉的笑意走向孟浩。
“剛剛對孟公子無禮,還請孟公子多多包涵!”
錢大軍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握住了孟浩的一隻手。
“沒想到孟公子居然是我們大老闆的頭號貴賓,我們大老闆吩咐了,一定要對孟公子畢恭畢敬!而且我們老闆還吩咐,由我親自引路,請孟公子即刻去我們大老闆家裡赴宴,所以孟公子……現在就動身可好?”
他謹謹慎慎小心一問。
孟浩尚未作出回應,在場的其他人,再次感覺頭暈目眩難以理解。
錢大軍是誰呀,他可是胡一恆手下十大幹將之一。
平時都是別人對他小心翼翼,啥時候見他對別人這般恭敬了?
關鍵是他剛剛還一副陰森冷沉的模樣,好像姓孟的不肯交出隕石跟翡翠,他賭石坊就要動手硬搶了一樣。
怎麼一個電話打完,突然就變了一幅表情?
他錢大軍、或者說胡一恆啥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難道這個小年輕,當真是有天大的來頭,連赫赫有名的胡一恆都惹不起?
這也太魔幻了吧?
實在是看不懂啊!
“軍哥,我叔叔到底怎麼說的呀?你至於……對這小子這個態度嗎?”
胡英按捺不住開口發問。
錢大軍面色一沉,說道:“胡公子請慎言!孟公子當真是大老闆的頭號貴賓,日後說不定連咱們都要仰仗孟公子呢!所以……別再小子小子這麼稱呼了,否則連我都要對你不客氣了!”
不客氣你妹呀!
胡英差點吐血。
今兒走的什麼黴運,輸給姓孟的小子一千萬不說,連自己人都要直接打他臉了。
他胡英可是胡一恆的親侄兒,居然淪落到這個地步,老天爺,誰能聽他鳴冤叫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