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胡一恆講理肯定是不行,到最後百分百是會動用武力,難道你們就不怕遭受連累,被胡一恆的手下擰斷一條胳膊腿?
就算不擰斷一條胳膊腿,一場暴打一頓羞辱肯定免不了吧?
姓孟的深思遠慮,那他有沒有考慮這個呀?
——哎呀我明白了,現場能打的就數我甄赫,你們都不擔心,看來擺明了是要我在前邊衝鋒陷陣啊!
那我是不是趕緊撒丫子逃跑算了啊?
“你怎麼還是這副模樣啊?我跟你說甄廠長,孟總的本事你是沒見過,但你想想……”
耿開實在是不忍看著甄赫憂心忡忡,湊到他跟前小聲勸慰。
只可惜他話沒說完,甄赫惡狠狠地一口將他打斷。
“我想個屁呀!是,我承認……孟總有本事,腦瓜靈,還有口才,可……在胡一恆面前,口才跟腦瓜管個屁用,到最後還是得靠拳腳解決!我可告訴你耿開,你可是董事長的司機兼保鏢,到時候真打起來,你也逃不過要跟我一塊兒衝在前邊!”
耿開閉上嘴巴,看著甄赫的神情,比之前更加鄙視,也更加憐憫。
甄赫氣往上衝,恨不得一巴掌拍到他臉上。
“你他媽別用這種眼光看我,你當我是白痴看呢!我可告訴你,不管孟總的目的是什麼,總之……他競拍的那幾顆原石,基本上都不值他喊的那個價 !所以……你他媽跟我打賭肯定是輸了,回去我就跟周總監打電話,讓他把你下月的工資,打到我的卡上!”
“誰說我輸了,只要孟總沒輸,我就沒輸,咱們還是等著看結果吧!”
耿開下巴一抬,顯出無比的自信與高傲。
甄赫差點鼻子沒氣歪。
你他媽不就是個司機兼保鏢嘛,我當廠長的還沒高傲呢,你高傲個屁呀!
“行啊耿開,咱們這個賭……”
他氣恨恨地再次開口,但他話沒說完,包廂門一開,胡英重新走進來。
“賭?賭什麼?甄廠長明天也要去賭石?”胡英隨口問。
在聽到袁金彪的吩咐之後,他已經對滿包廂的人全都充滿了防備之心。
不過越防備,他反而更要表現得隨和而親近,否則他又怎麼能夠緊緊盯住甄卿跟這個姓孟的?
“是啊是啊!”
耿開搶著回答,“我跟甄廠長打賭,賭明天胡公子跟孟公子誰能贏!我賭孟公子贏,甄廠長卻相信胡公子會贏,是不是啊甄廠長?”
“是個屁!”甄赫硬邦邦的一句話頂回去。
“怎麼著,甄廠長不相信我胡英會贏?”胡英立刻問。
“那什麼……我不是不信,我是懶得跟這小子賭!”
“你不是懶得跟我賭,是怕一定會賭輸吧?”耿開哈哈笑。
“賭就賭,但我告訴你,加上之前那個賭,你可是有兩個月的工資要輸給我!”
“兩個月工資是沒錯,但誰輸誰贏還沒一定呢!”
“行,你小子嘴硬!孟總……我是說孟公子……他是有本事,但胡公子可是在玉石行業浸淫很多年的,我就不信孟公子在這個方面,還能勝過胡公子!”
甄赫心裡對孟浩已經是極度不滿,所以明明孟浩才是自己人,而胡英基本上算是敵方陣營,但此時說出話來毫不客氣,也沒刻意壓低聲音。
“這話說的太對了,相信我,沒錯的!”
胡英呵呵笑著拍一拍甄赫肩膀。
“行了,別吵了,我要報價了!”孟浩突然說。
——又報價,你能不能消停會兒?
甄赫心裡這樣想,嘴上沒有說出來。
胡英更是恨不得拿一塊板磚過來,直接把這明顯來搗亂的王八蛋拍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