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醫治太長時間,孟浩的身影便漸漸放緩。
直到停下腳步,孟浩雙臂揚起,畫出一個圓弧,慢慢收至小腹處,同時將真氣收納入丹田。
再看錢老爺子,仍舊閉著眼睛,渾身上下微微顫抖,同時額頭汗水流掛,就好像剛蒸了一個桑拿浴一樣。
錢坤搶到近前,卻不敢伸手去扶,只問:“孟大師,我爸他……”
“沒事,他體內仍有我的真氣殘留,他現在正在運作周天,一旦將我的真氣消化吸收,他本身功力也會大漲一步!”
“那他的……毛病……”
“等他睜眼之後,你問他吧!”孟浩說。
他為了替錢老爺子醫治暗疾,本身也費了不少功夫,所以不再多說,自閉上眼睛開始修煉。
他修煉的速度很快,轉眼體力跟內力就完好如初。
睜開眼來,錢老爺子也剛剛修煉完畢。
他幾乎是不敢相信地看看左手,再看看右手,有感受一下體內的環境,陡然間老淚縱橫,幾十歲的老人家,雙膝落地,跪在了孟浩面前。
“孟大師果然神人一般,不僅治好了老朽的隱疾,更是令老朽的功夫再上一層樓!可恨老朽之前居然對孟大師不恭不敬,還請孟大師重重處罰!”
他直接衝著孟浩叩下頭去。
孟浩知道他這幾年已經被這個怪毛病給折磨得快要發瘋,如今陡然感覺身體康泰神清氣爽,連自身功夫都有長進,自然喜之若狂不能自禁。
孟浩趕忙挽他起身,說道:“幾十歲的人了,用不著這樣多禮!”
錢老爺子搖一搖頭,說道:“老朽雖然痴長几歲,但孟大師既然是飛凰棋仙的師叔,輩分之高絕非老朽可以相比!更何況老朽先前得罪孟大師,孟大師卻不計前嫌為老朽治好暗疾,老朽心中實在是感激萬分,也慚愧萬分!孟大師倘若不肯受老朽幾個頭,老朽日後只怕會寢食難安!”
孟浩聽他話說至此,只好鬆手任由他叩了幾個響頭,這才扶他起身。
錢坤目瞪口呆站在一旁,幾乎不相信眼前看到的是真實一幕。
他們家老爺子的脾氣他太清楚了,有時候明明無理,他都要強勢打出個理來。
可今天,他居然雙膝落地連叩響頭,而且還是衝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年輕叩,這還是他們家老爺子嗎?
這個改變也太大了吧?
“老爸,你……真的好啦?”
錢坤咽口唾沫愣愣一問。
“你廢話!你小子站得還挺直啊,趕緊給孟大師叩頭!”
錢老爺子氣不打一處來。
這兔崽子實在是很不像話,他這老頭子都跪下了,他卻傻不愣登站在一邊。
直到這會兒頭都叩完了,他卻問出這麼一句廢話來。
我要是沒好,我叩的什麼頭?
沒看見我激動得淚流滿臉?
“是是是,是我高興瘋了,孟大師勿怪!”
錢坤醒過神來,趕忙跪下。
雖然現在不興叩頭,而且他從未想過這輩子居然會給人叩頭。
可一來老爺子正瞅著他,二來他心裡的的確確對孟浩感激不盡。
所以他實實在在叩下頭去,說道:“多謝孟大師治好我老爸的病,我錢坤以後必對孟大師感恩戴德,孟大師但有所命,我錢坤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