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扯了吧,這個姓孟的,居然記住了接龍賽的整個過程?”
“應該是吧,不然他怎麼敢說那句‘桃花盡日隨流水’,是第三百六十二句詩?”
“也許他是胡說的呢,我才不信真能有人記得住接龍賽的整個過程!”
“能不能記住整個過程不知道,反正經他這麼一說,我好像記得孟馨第一次卡殼之前,的的確確是有這麼幾句詩!”
“那也就是說,孟馨雖然重複使用了一句詩,但胡麗珍重複在前,孟馨不過是重現了之前的一個場景而已!所以要說輸的話,還是胡麗珍輸了!”
“對對對,就是這樣!孟馨的這個哥哥實在是太厲害了,腦瓜簡直跟電腦一樣,不僅記憶力驚人,反應也是快到了極點!”
“可不是!天啦,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全能的男人呢?拳腳好,書法好,記憶力更是逆天了,我要有這麼一個哥,可就走哪兒都不吃虧了!”
“所以孟馨不吃虧呀!看看胡麗珍的臉色,都快變成鍋底了!”
“那肯定啊!剛剛她還在狂笑不止,還逼著孟馨跟唐文雅願賭服輸給她作傭人呢,可惜得意不到一分鐘,就被這位孟哥哥當場打臉!”
“是啊是啊,你看她那張美臉,都快被打腫了,心疼啊!”
“你心疼,那你上去替她捱打唄!”
“還是不了,孟哥哥手重,我怕被他一巴掌打死了!”
……
臺下的議論聲,自然無法完全傳送到胡麗珍的耳朵裡。
可臺下人或同情、或戲謔、甚至還有一些放浪邪惡的目光,胡麗珍還是能夠感覺得到。
再加上唐文雅棒打落水狗,也學她之前那樣哈哈狂笑。
“胡麗珍啊胡麗珍,到底是誰輸了啊?有本事你再哈哈笑啊!或者你再厚著臉皮反駁我孟哥啊!這才真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哎呦呦,你腳痛不痛?臉痛不痛?要不要你的兩個狗腿子幫你揉揉?”
胡麗珍面色鐵青啞口無言。
她的兩個狗腿子智楚楚跟杜萍更是一臉苦瓜如喪考妣。
這也太倒黴了吧,本來結成夥兒想對孟馨狠狠打臉的,結果手是伸出去了,卻拐個彎啪啪打在了自己臉上。
而且是左右開弓不停打的那一種。
以為人家根本不敢接受挑戰,結果人家一口答應,讓她們準備很久的各種逼迫全都沒用上。
以為人家找不到搭檔,結果冒出來個唐文雅直接喊妹妹,還每每在孟馨卡殼的時候及時頂上。
以為人家哥哥孟浩本事再大,面對古詩詞接龍也用不上力氣,結果人家每每揪住她們的小辮子,讓她們不想認輸都不行。
尼瑪,從來都是她們三個欺負人,什麼時候被人打得這麼慘過?
“胡麗珍跟智楚楚你們給我記住了,從明天起就到我妹妹孟馨的公寓按時報到做傭人去,你們敢不去,我有的是辦法制裁你們!”
偏偏唐文雅仍就不肯放過,非要把她們逼死才行。
智楚楚也還罷了,並不是沒被人如此羞辱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