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正是暈頭轉向找不到北了!
玉雲峰不服氣地走到寫字檯前,再往那幅字上仔細一看,這一看也不由得目瞪口呆呼吸不暢。
那種墜落的美感……
我的天,不帶這樣的吧?
汪副校長瞅瞅這個望望那個,不相信地也走過去,想要勉強說幾句批駁的話,可是嘴巴張開了,卻發不出來聲音。
只是兩眼瞪著那幅字,好像看到了鬼一樣。
“怎麼回事?怎麼幾位校長全都這個表情?”
“不知道啊,就看見這個姓孟的提起他寫的字抖動了一下,難道……就這麼一抖動,他這幅字就有了……所謂的墜落的美感了?”
“很有可能哦,要不然幾位校長怎麼可能會是這種表情?”
滿場人都莫名其妙議論紛紛,楊副校長好不容易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抬起眼來巴巴地看著孟浩,等著孟浩做出解釋。
“其實很簡單,當初石樵先生寫完這幅《梨園春賦》之後,本來是不太滿意的,他又是個完美主義者,所以他原本是要將這幅字給銷燬的,卻沒想到無意間這麼輕輕一抖,再看這幅字的時候,就發現多了一種……剛剛楊校長說的往下墜落的美感!結果石樵先生不僅將這幅字留了下來,並且成為他最負盛名的一幅作品!只可惜這種往下墜落的美感難以複製,所以在之後石樵先生創作了很多作品,卻再沒有一幅能有這種神奇美感!”
孟浩的解釋再次令所有人作聲不得。
人人都在想著這傢伙到底從哪兒鑽出來的,為什麼會對石樵先生了解得如此透徹。
莫非石樵先生寫這幅《梨園春賦》的時候,你就在現場?
“既然難以複製,為什麼你卻能夠精準還原這種美感?而且你這一抖到底是有何種技巧?還有,你對這幅字的成因怎麼知道得如此清楚,我幾十年一直在研究石樵先生,為什麼我從來也沒有看到過相關記載?”
“相關記載肯定是有,只不過楊副校長沒有查到而已!至於……這一抖有何技巧,其實也沒什麼技巧,我就是隨手抖了一下而已!”孟浩抓抓頭皮頗顯慚愧。
楊副校長一陣無語。
滿場的其他人更是大眼瞪著小眼睛,很多人都忍不住在心裡暗暗開罵。
慚愧你妹呀!
別人隨手抖不將整幅字抖廢了才怪,你一抖卻抖成了絕世精品。
你還慚愧,那別人乾脆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楊副校長既然這樣說,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我這幅字的臨摹水平,是肯定要高過玉雲峰的這幅字了?”孟浩問。
“那當然了!我剛說了,若非我親眼看到你寫字,我都要以為是石樵先生的原作了!”楊副校長照實回答。
“顧校長你以為呢?”
“我跟楊副校長意見一致!”顧校長點一點頭。
“如此說來,汪副校長跟玉同學是不是也該認輸了?”
孟浩轉臉看向汪副校長跟玉雲峰。
汪副校長陰沉著臉不語,玉雲峰臉上卻陣青陣白。
滿場的其他人,又忍不住悄聲議論起來。
“看來這傢伙寫的字,還真勝過了峰峰啊!”
“肯定的啊!你沒聽楊副校長說,他都以為是石樵先生的原作了!”
“可剛剛咱們還讓人家下跪道歉呢,我怎麼覺得我這臉火辣辣的痛呢?”
“不單是你痛,我比你更痛,因為我剛才比你叫得更響亮!”
“咱們臉痛不要緊,好歹那傢伙也看不見咱們,可是你們看看汪校長跟峰峰!尤其是峰峰,都快被那傢伙給逼哭了!”
“是啊是啊!峰峰這會兒處境多尷尬呀,我都想替他哭一場了!”
“我也想替他哭一場!我的偶像啊,從今兒起這形象算是崩掉了!”
“可不是!不行,我不替他哭,我自個兒要先哭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