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幼蓮真是堵心死了,只能一邊嘖嘖讚歎,一邊狠瞪了孟浩兩眼,一邊又拿葛運強來挽回面子。
“咱們家運強也不錯啊,雖然沒有自己開公司,但是他在萬鼎集團剛升了副經理,一年也有幾十萬的收入呢!”
“都是好孩子,就只思思想不開,怎麼就嫁了這麼一個窩囊廢!”
“對了大姐夫,你們萬鼎集團可是整個南州都數得上號的,要不你幫這窩囊廢找個事情做唄,也等於是幫了思思姐嘛!”曲豔芝笑眯眯地轉向葛運強。
葛運強立刻一甩臉子。
“我看還是算了吧!咱們集團可是不養窩囊廢的,就連掃地打雜的他都不夠格!”
“那可就麻煩大了!”曲豔芝眼珠一轉,忽然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孟浩你揹著個揹包幹嘛呢,不會是想離開向家自力更生去的吧?”
“他要是捨得離開向家,那我真是謝天謝地了!”陳幼蓮哼出一聲。
“我去南江辦點事,順便送我妹上學!”孟浩按捺著脾氣老實回答。
“我都忘了,你還帶著個拖油瓶!”曲豔芝咯咯咯咯笑出來,“人家都是另嫁另娶帶著拖油瓶,沒見做上門女婿還帶著個拖油瓶的,這還真是天下奇觀啊!”
向玉湖跟葛運強同樣的滿臉譏笑。
陳幼蓮則恨不得孟浩馬上從她眼前消失。
孟浩皺起眉頭,跟曲豔芝說道:“表姐怎麼說我都可以,請不要把我妹妹扯進來!”
“喲,還有脾氣了!”曲豔芝愈發笑得誇張起來,“你要是有我們家王金一半的出息,誰願意說你呀?明明有手有腳,偏偏喜歡吃軟飯,自己吃軟飯不說,還帶著個妹妹一塊兒吃!”
“是,我吃軟飯,但我最起碼不會債臺高築!”孟浩忍無可忍。
“債臺高築,你說誰債臺高築?”曲豔芝兇巴巴地立刻逼到孟浩跟前。
“豔芝你就別理他,像他這樣的窩囊廢,說話就跟放屁一樣!”陳幼蓮說。
孟浩搖一搖頭,跟陳幼蓮說道:“媽你是不是將身份證借給王金用過?你以後可千萬別再把身份證借給別人了!”
“我借了又怎樣,關你什麼事,你還真當自己是我女婿啊?我告訴你,這輩子我就只認運強一個女婿!”
“我也當媽就跟我的親媽一樣孝敬!”葛運強呵呵笑著立刻介面。
孟浩苦笑無語,瞥眼看見有幾個大漢圍了上來,孟浩立刻閉上嘴巴向後退開。
陳幼蓮等人莫名其妙,正想繞過那幾個大漢,幾個大漢中的領頭人卻冷沉著臉開口問道:“誰是向玉湖,誰是陳幼蓮?”
“我們是!”向玉湖跟陳幼蓮異口同聲。
那漢子點一點頭,拿出一張白紙在陳幼蓮向玉湖眼前一晃。
“王金三個月前跟我們借了三百萬,利滾利到現在已經是有六百萬了!這是王金寫下的字據,王金沒錢還,你們倆是他的保人,這就替他還錢吧!”
陳幼蓮向玉湖大吃一驚。
向玉湖伸長了脖子去看那張白紙,陳幼蓮卻結結巴巴說道:“王金只是我的外甥女婿,跟我一向並不親近,怎麼我就成了他的保人了?你們弄錯了,肯定是弄錯了!”
“這是你的身份證影印件吧?王金就是拿著你的身份證去借的錢,你不是保人誰是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