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這信物是哪裡來的?”八方臺上的丹道宗玄珠境修士,在宣佈完信物的等級後,對卓秋寒聲色俱厲的質問道。
“稟前輩,此物是一位祖師傳下來的,並留下遺訓,說後輩中有朝一日,有人的煉丹水平達到,就可以憑藉此物來金砂城,參加客卿考核。”卓秋寒是個黑瘦中年人,此時滿頭大汗,眼中全是慌亂之色。
“哼,還敢撒謊,這枚信物上,明明留下了一個特殊標記,需要本宗的特殊秘法才能解除,你解除了嗎?”玄珠境修士拿起玉質丹藥,打出數道法訣,上面出現一點指拇大小的霞光。
“可在下先祖,就一直沒有傳下解除之法,應該是中間出了什麼問題,沒來得及傳下秘法。”卓秋寒神色非常狼狽,卻仍然死撐著。
“還死不承認,你這信物,絕對不是你的先祖所傳下。因為的你煉丹術,和這上面的印記氣息,一點關聯都沒有,即便傳承數代,至少會有一點關聯的,這還想瞞過我。”玄珠境修士目光如刀,盯著卓秋寒說道。
“前輩,這信物,是我花費靈石,從別人手裡買來的。”卓秋寒再也支撐不住,說道。
“膽敢冒充信物的傳人,就得付出代價,滾吧。”玄珠境修士袖袍一揮,一道靈力撞在卓秋寒身上。
卓秋寒立即倒飛出去,砸在八方臺的階梯上,一直滾到階梯盡頭的地面上,勉強爬起來,一口鮮血噴出,一身修為竟然被廢了大半。
易辰在藍玉階梯上,目睹此景,暗暗慶幸,止住了立即上前的念頭。
將玉質丹藥拿出,藏在寬大的袖袍中,神識探出,在玉質丹藥上仔細探查起來。
很快,果然在玉質丹藥上,找到一個特殊印記。
他思量了一下,他有很多辦法,可以將上面特殊印記去掉,但很可能會損毀玉質丹藥。
易辰猶豫間,用信物獲取考核資格的時間,已經所剩不多。
再次有新的人前來,甚至出現了幾個很有名的人。
“厲青陽,第二等信物!”八方臺上的玄珠境修士宣佈道。
眾多在階梯上觀看之人,都看向黑衣青年,一些認識青陽丹聖的修士,還沒有覺得多意外,其他修士則是很震驚,第二等信物,好像許久都沒有出現了。
“布方,第四等信物。”
易辰發現這個布方,就是當初在靈茶樓中的師弟,好像擁有什麼赤巖朱心鼎的人。
“大家都讓讓。”這次的來人排場非常大,前面有兩名帶著白色面紗的安爐境女修士專門開路。
連八方臺上兩名玄珠境修士,都遠遠朝著來人施禮,“原來是展公子,真是失禮。”
易辰略微一想,就猜測到來人是誰,應該是那個紈絝子弟展餘,身形修長,面板很白,顯得很邪魅。
展餘緩緩走上八方臺頂,沒有正眼看任何人,手中霞光一閃,出現一塊玉牌,扔給了查驗信物的玄珠境修士。
這次,玄珠境修士,將玉牌一扔進丹爐中,九個青龍頭,全部噴出一道霞光。
“展餘,第一等信物。”玄珠境修士將玉牌收回,雙手遞還給了展餘。
“時間差不多了,還有沒有人前來獲取考核資格,我可要宣佈結束了。”八方臺上的玄珠境修士說道。
易辰眉頭微皺,他本來想等展餘走了後,他才上去遞交信物,如今看來沒有選擇的餘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