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著小島萬餘里的地方,一個水下宮殿中,避水陣的透明光幕,將周圍的深藍海水隔絕開來。
方圓十里內,都見不到一個活物,只是有些海中植物作為點綴。不過十里之外,卻盤踞著大量妖獸,而且井然有序的樣子。
宮殿金碧輝煌,修建得大氣磅礴,在中間位置,有座比殿頂還高的透明水晶臺。
臺子呈現圓形,上面銘刻著無數玄奧的花紋,不時有陣陣霞光泛出。
此時在方圓十丈大的圓形水晶臺上,頭生雙角的白蟒袍青年和臉上有鱗片的金髮老者,以及七頭形態各異體型龐大的妖獸,都站立在水晶臺上,圍成一個圈,紛紛在釋放法力。
除了白蟒袍青年和金髮老者是透過雙手釋放法力外,七頭妖獸,都是張開巨口,用嘴來釋放法力光柱、
隨著九道或大或小的法力光柱,注入中間一人合抱的水晶柱子中,此柱越發的霞光流轉,發出陣陣嗡鳴聲。
白蟒袍青年和金髮老者,各自拿出四塊玉牌,向著水晶柱子拋去,瞬間化為無數金色符文,融入到了柱身上。
水晶柱子的光芒越來越盛,如同驕陽般刺眼,最終爆發出陣陣金色霞光四散開來。
金色霞光連綿不絕的瀰漫,除了將深藍的海水掀起真正波浪之外,更有道道金色霞光,將周圍的海水,都染成了純金之色。
同時瀰漫開來的金色霞光,還直通天際,將漆黑的夜空,都映襯得明亮一片。
水晶柱子爆發出如此聲勢,七頭妖獸同時停止注入法力,紛紛無力的趴在地上。
更有幾頭妖獸,還鼾聲大作,如同雷鳴般響亮。
白蟒袍青年和金髮老者,也緩緩在水晶臺上盤坐下來,隨即掏出一些丹藥放進嘴裡,面上都帶著疲憊之色,可同時又興奮不已。
白蟒袍青年望著耀眼的水晶光柱道:“四叔,這樣真的有用嗎?我聽說那太虛鼎龐大無比,透過這個陣法真的能召喚過來不成?”
“我也不知道,反正祖上代代相傳的說法,就是這樣說的。唉,我們蛟龍一族,日漸式微,沒有族類能夠再達到聖胎境,否則可以直接利用這個陣法溝通先祖了,哪裡會像現在這般麻煩。”金髮老者有些感嘆的說道。
“四叔,應仙牌怎麼突然就感應到太虛鼎的存在了。本族在此已歷數千年之久,也沒有太虛鼎的蹤跡,最近海中也沒有發生大變故,太虛鼎還能無聲無息的憑空冒出來不成。”白蟒袍青年有些疑惑不解的道。
“應仙牌先祖傳下來一共十二塊,你我手中才八塊,那些遺失在外的應仙牌,被人碰巧帶到太虛鼎所在之地,也不是不可能。對了,十多年前,有名皺玄的族人,不是帶著一塊應仙牌嗎?極有可能就是這個猴精,帶著應仙牌碰巧跑到了太虛鼎附近,這次讓我們身上的八塊應仙牌,也有用反應。”金髮老者猜測般的說道。
“四叔,太虛鼎到底有多大,萬一被那些卑鄙的人族捷足先登,那我們就愧對先祖了。”白蟒袍青年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擔心個啥,那太虛鼎,據說不是我們這一界所有,就憑雲島上那些人族,就算遇到太虛鼎都只能乾瞪眼。還有我們激發這天晶炫光陣,只是透過應仙牌,對太虛鼎略微進行溝通。真正能將太虛鼎,從遠處召喚到這裡來的,還要靠鳳麟仙洲的先祖,隔界施法才可能辦到。”金髮老者語氣中充滿敬意的說道。
“不好,好像有些不對勁。”白蟒袍青年盯著水晶柱,神色一變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