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辰即便是用外物煉丹,也是施展太虛丹鼎訣,不過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表面上還是用了一套丹訣。
對於煉丹比試,大多數人都只是看最後的結果,至於過程中誰佔據多少優勢,也只有少數人能看得出來。
田宇谷就是少數人中的一個,在看到易辰時,輕咦一聲說道:“此子的煉丹手法好怪!”
“老宗主,你是說那個易辰?”谷尋乾問道。
“沒錯,這手法真奇怪。”田宇谷搖頭晃腦的道。
“老宗主,此子我聽說過一些傳聞,名聲好像不太好,我看他就是胡亂在煉,做得似是而非,這才顯得有些怪異。”另外一名安爐境修士說道。
田宇谷沒有說話,饒有興趣的看著易辰。
兩刻鐘後,已經有人煉製成了辟穀丹,竟然是第一座洞府的原主人翁邱功。
“快看,翁丹師已經煉製成辟穀丹了。”
“這下看那草包二世祖怎麼贏。”
“你也太看得起易辰那個草包了,翁丹師可是連續佔據第一座洞府三年的存在。”
“現在就看那個二世祖輸的有多慘了。”
……
易辰沒有心思聽其他人的議論,他現在滿頭大汗,神情緊張之極。
煉丹比試已經過了一個時辰,其他十七人早就煉製成辟穀丹,甚至有人第二種丹藥都即將出爐。
可易辰才堪堪完成辟穀丹的煉製,其他人一見這個情形,心裡暗想果然和傳言中一樣,煉製個辟穀丹都吃力之極,還花費了一個時辰。
也只有坐在鬥法臺不遠處的雲含煙,手托腮,秀眉彎成了月牙兒,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明眸流轉的望著易辰。
其他人卻不這麼想,都興奮的議論起來。
“果然是個草包,真的是名副其實。”
“簡單的辟穀丹都能花費一個時辰,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了。”
“歷年煉丹比試,恐怕就是他和翁丹師的實力差距最大。”
“沒什麼說的了,這個草包二世祖還真是丟人,後面的丹藥恐怕會直接炸爐。”
……
煉製完辟穀丹,易辰又接著煉製小融元丹,選擇這個丹藥,是他至少用身體煉製過一次,把握要大一些。
這次小融元丹用了小半個時辰,速度和大部分比試者差不多。
第三種丹藥,易辰仍然選擇煉製過一次的淬靈丹,在兩個時辰將要結束時,他才堪堪完成煉製,幾乎是最後才收取丹藥的人。
見到這個情形,幾乎所有的化氣境弟子,都覺得易辰果然是個草包,後面的丹藥雖然沒有炸爐,但肯定是敷衍了事,成丹絕對不多,而且品質低下。
“哈哈,我就說嘛,還真是死要面子的傢伙,煉製個辟穀丹都要一個時辰,後面卻越來越快,差點都沒有完成,絕對是偷工減料,煉製出來的丹藥有一兩顆就不錯了,恐怕還連下品丹藥都不是。”
“這種煉丹水平還能去參加洞府爭奪比試,真是勇氣可嘉。”
“別酸了,人家還是有點水平的,至少沒有當場炸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