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辰擠開人群,緩緩向石臺走去,雲含煙在背後輕聲說了句小心。
易辰沒有回頭,心裡卻有些溫暖,隨即走到石臺上,站在盧詹木對面。
眾人見易辰年紀不大,修為卻有化氣四層,都猜測他資質應該很好.
不由得議論起來,有人對易辰惋惜,也有對盧詹木鄙視,更有人幸災樂禍。
“咦,是盧詹木那個老傢伙。”
“好不要臉,居然挑戰一個愣頭青。”
“也不是無緣無故挑戰的,好像是因為靈草吧。”
“如此年紀就成修煉到化氣四層,資質應該不錯。”
“而且還有儲物袋,應該不缺少靈草。”
“沒錯,這等資質和年紀,半個月後就能拜入外島的修真門派,可以說今後前途無量。”
“我看也是,所以說是個愣頭青,意氣用事,逞一時之能,白白送了性命,真是可惜。”
沒有人看好易辰,主要是兩人的實力和法器相差不大時,爭鬥經驗就極為重要,盧詹木活了這麼多年,在眾人想來爭鬥經驗絕對比易辰強。
盧詹木隱隱聽見眾人的議論,冷哼一聲大聲說道:“小子,不是我以大欺小,是你不知道好歹搶奪我的靈草,這是你自己找死。”
“那些靈草不是從你手上搶的,是你無理取鬧,你想找死,我成全你。”易辰辯駁道,他才不揹負搶奪別人靈草的罪名呢。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實力有沒有你的嘴硬。”盧詹木冷哼一聲,直接祭出幽光閃閃的鐵尺。
易辰更沒有廢話,將巨斧祭出,向著鐵尺斬去。
兩者撞在一起,竟然一時間相持不下。
化氣四層的修真者鬥法,其實很單一,能夠驅使一件法器,已經是竭盡全力之事。
一旦出現相持不下的情況,便會成為比拼法力的局面,誰的法力深厚,誰就能笑到最後。
易辰要壓制寒霧草的藥力,明顯不如盧詹木的法力深厚,僵持一刻鐘後,就漸漸顯出了劣勢。
一些人微微搖頭,暗歎易辰本來有大好前途,卻一時意氣用事要去逞能,送命是遲早的事。
雲含煙從易辰走上石臺後,心就提了起來,她也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對易辰在意起來。
“小子,去死吧,真以為我的靈草那麼好拿。”盧詹木眼看易辰漸漸不支,獰笑的道,同時孤注一擲,將所有的法力都注入了鐵尺中,頓時巨斧岌岌可危起來。
易辰表面焦急,心裡卻冷靜無比,他等的就是這一刻,從兩件法器相持不下開始,他就是想到取勝的辦法,那就是在最後關頭吃下靈草來補充法力。
他毫不猶豫單手一拍儲物袋,將一株靈草塞進嘴裡。
太虛丹鼎訣運轉之下,法力果然恢復了一些,雖然不多,卻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巨斧迅速將鐵尺壓制回去,盧詹木滿臉不可置信的神情,鐵尺堅瞬間掉在地上,他本身被巨斧劈成兩半。
易辰撿起鐵尺和盧詹木的儲物袋,勉強站在原地,他自己也不好受,本來寒霧草的藥力就大隱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