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壯圍著慕容蘭誇張的叫了起來:“幕容蘭?哇靠,你吃什麼了長這麼好看。我記得你以前黑不溜秋的,還缺了兩顆大門牙。”
幕容蘭好笑的白了楊大壯一眼:“你才黑不溜秋的呢。”說著也上下打量著楊大壯。
“你怎麼還是那麼瘦呀,你媽沒給你吃飯呀。”
“其實我很壯的,只是壯得不明顯。”楊大壯說著又想露出他的肱二頭肌。
幕容蘭一陣好笑。
“你們幾個在那磨嘰什麼呢,還喝不喝呀。”錢寶扯著嗓子朝這邊吼。
肖默看了眼司天幕的身後,沒見著安婭潔的身影,以為她沒來。
幕容蘭誇張的湊到錢寶面前:“你是錢寶,你確定嗎?以前你都胖成球了,現在怎麼瘦成這樣,難道你媽也也沒給你吃飯。”
“一邊兒去,誰胖成球。”
幾人坐到了一起,聊起了小時候的趣事。
司天幕一個人窩在沙發裡,一口接一口的喝著悶酒。
楊大壯舉起酒杯:“來來來,為我們的發小接風洗塵,也祝你這次比賽能抱個金盃回來。”
幕容蘭也很高興,低頭去拿酒:“怎麼全是啤酒呀,我喝不慣這個,味道怪怪的,有果酒嗎?”
肖默放下杯子:“吧檯有,我去拿吧。”
“謝謝!”
肖默友好的朝慕容蘭笑了笑。
肖默出來剛走了幾步,覺得門口好像有個人,他回頭果然看見安婭潔站在門口。
“安小姐,你怎麼會在這裡?”肖默一臉驚訝的走了回來。
安婭潔好笑:“我在這裡有什麼奇怪的,老闆在裡面玩,我作為保鏢守在門口不是很正常嗎?”
“呃……”肖默被噎了一下,不知道怎麼接話。
“我們也是朋友啊,你不用在外面守著,一起進來玩吧。”
“那可不成,老闆花錢是請我來保護他的,不是請我來玩的。”
肖默嘴角抽了抽,沒詞了。他覺得安婭潔今天怪怪的,有點像刺蝟,誰靠近她她就扎誰。
肖默從安婭潔的表情裡看不出喜怒,她明亮的眸子裡一片寧靜,臉上也波瀾不驚。
縱使肖默再想和她聊天也找不到話聊了,只能摸了摸鼻尖,轉身去拿酒了。
安婭潔還是揹著手站在門口,一動也不動。
這時一個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提著一個酒瓶從安婭潔身邊走過,走了兩步又退了回來。
笑嘻嘻的湊到安婭潔面前:“美女,在等人嗎?“
安婭潔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喲,還挺拽。”男人說著朝安婭潔靠得更近了。
“是不是等的人沒有來,不高興了。”
濃烈的酒氣噴在安婭潔臉上,安婭潔皺了皺眉。
“嘿嘿,別不高興了,讓哥哥來陪你好不好?”男人說著就伸手去挑安婭潔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