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很乾燥,哪裡滑了,司天幕隨即扭頭憤怒的看著安婭潔。
安婭潔有點手足無措,她半抬著手解釋:“確實是慕容小姐的手滑,我一用力就……”
“安婭潔!”司天幕冷眼盯著她。
“別在我面前耍那些無聊的小把戲,你什麼人,我很清楚。”
安婭潔的手瞬間僵在了空中,她不可置信的看著司天幕。
慕容蘭一下子急了:“阿幕別瞎說,確實是我手滑,不怪她,而且我也沒事。”
“行了,別說了,你好心也要看物件,我們回去吧。”司天幕冷著臉,扶著慕容蘭就往外走。
安婭潔緊緊的握著拳頭,可溼滑的手心卻讓她怎麼也握不緊,心卻疼得快不能呼吸了。
司天幕的話像刀子一樣,扎得她刺骨的疼。
看熱鬧的工人散去了,繼續做著手上的事情,安婭潔卻站在原地沒有動,她喉嚨發緊,心口發疼。
“司天幕,既然你質疑我的人品,那幹嘛還要向我表白呢?還是我只不過是一個替代品,正品回來了,我也失去了存在的價值。”
正在安婭潔發愣的時候,司天幕打來了電話。
“過來開車,送幕蘭去醫院。”聲音冷酷沒有一絲情感。
安婭潔搜尋了最近的醫院。
“肖氏醫院離這裡最近,去那裡行不行。”安婭潔扭頭看著司天幕。
“嗯。”司天幕冷著臉看著窗外。
安婭潔抿了抿唇,發動了車子。
“阿幕,我沒事,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慕容蘭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司天幕的袖子。
“屁股都摔開花了還沒事,你還想不想參加比賽了。”司天幕一肚子火。
慕容蘭無耐的聳了聳肩。
安婭潔目視著前方,雙手死死的抓著方向盤。
司天幕在路上給肖默打了一個電話,到醫院後他們徑自去了骨科。 安婭潔一直跟在兩人身後,一會兒幫慕容蘭提包,一會兒幫她拿片子。
骨科醫生辦公室,醫生正在幫慕容蘭看片子,安婭潔像個門神似的守在門口。
肖默穿著一件白大褂走來,遠遠的就看見安婭潔站在門口,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
“安小姐!”
安婭潔扭頭看了肖默一眼,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你怎麼不進去?”肖默知道司天幕在裡面。
“保鏢只要守在門口就好了。”安婭潔目視著前方。
肖默皺了皺眉,她怎麼了,為什麼不高興?
“看吧,我都說沒事了,你非要拉我來醫院。”
肖默聞聲推門走了進去。
司天幕看了眼肖默:“你怎麼盪到這兒來了,心理醫生都這麼閒?”
“整個醫院都是我家的,我愛去哪兒去哪。”
慕容蘭笑著站起來:“你倆還和小時候一樣,見面就掐架。”
肖默看了眼眼前的女人,眼裡閃過驚訝:“你是……慕容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