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司天幕的病房裡就擠滿了人,錢寶帶著宋詞,楊大壯拉著阿雅,肖默雙手插褲兜,一個人孤零零的。
幾人把大包小包的禮品放到客廳的茶几上。
錢寶進來看見安婭潔穿著睡袍,小臉白裡透紅的,他不得不感嘆:“這愛情的力量真特麼偉大。”
“不但能讓人起死回生,還能讓一個人的樣貌發生那麼大的變化。”
錢寶下意識的看向和安婭潔聊得正歡的宋詞,心想:“我以後可不能讓宋詞傷心難過呀,不然她醜起來那得是什麼樣啊?”
他腦海裡瞬間浮現出宋詞頂著一張大麻臉,張著血紅的香腸嘴,鼻樑上架著一架眼鏡衝他呵呵傻笑。
錢寶立馬打了個冷顫。
肖默瞟了錢寶一眼:“你怎麼了?冷?”
“啊?哦,是……是呀。”錢寶下意識的搓了搓手臂。
宋詞看著趴在床上的司天幕,身上全纏著紗布,她湊過來的關心的問道:“司天幕,你還好嗎?”
司天幕還沒說話呢,楊大壯就笑嘻嘻的湊過來:“這還用得著問嗎?那肯定是好得不能再好呀。”
楊大壯瞟了眼安婭潔,又對著司天幕擠眉弄眼的:“你看看安婭潔那紅潤的小臉就知道了。”
“哈哈哈……”幾人一陣怪笑。
司天幕白了楊大壯一眼:“滾蛋。”
安婭潔一陣尷尬,看見肖默後她更是有點無所適從,不過他她還是來到肖默面前,她有更重要的事問他。
“肖默,小雪的事情……”
“你放心吧。”肖默知道安婭潔所想。
“錢寶已經帶人查封了那裡,裡面的女人都救出來了,本來我想讓小雪去我們公司,給她選個適合她的職位,但她拒絕了。”
“她說她想出去散散心,我和大哥都給了她一筆錢,她的後半生應該是無憂的。”
“她讓我跟你說一聲謝謝,說如果以後有機會回到這裡,她再來找你敘舊。”
安婭潔點了點頭,他們能成功救出司天幕,潘雪陽功不可沒。
“真希望還能見到她。”
“會的。”
安婭潔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阿雅提著一袋衣服走過來:“去看看我給你帶的衣服。”
“好。”
兩人剛進浴室,錢寶也提著一個袋子殷勤的遞到宋詞面前:“宋詞,這袋也是安婭潔的,你拿去給她。”
宋詞抱著手臂冷哼:“不是你讓我別搭理那個鐵石心腸的女人嗎,不然咱倆就玩完。”
傲嬌的宋詞搭拉著眼皮瞟了錢寶一眼:“這會兒你讓我去搭理她,那咱倆……”
“哎喲!我的祖宗。”錢寶推著宋詞去浴室。
“哪個混蛋說那種沒腦子的話了,忘了啊,快去快去。”
“呵呵……”幾人看著一臉苦逼的錢寶一陣好笑。
司天幕看了眼臉上帶笑的肖默,清了清嗓子一臉嚴肅的看著他:“肖默同志。”
肖默莫名其妙的看著正兒八經的司天幕。
“哥哥我得給你說道說道,這當兄弟的是不能對嫂子有什麼想法的,這種行為是不對的你知道吧?”
“不管哥哥遇到什麼情況,都不能有替哥哥照顧嫂子的想法,明白嗎?”
錢寶和楊大壯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抿嘴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