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婭潔穿梭在寬大的酒吧裡,眼觀四面、耳聽八方,只要有客人在聊天她都會豎著耳朵好好聽,只要有走路姿勢怪異的人她都會多看兩眼。
在酒吧裡閒下來的時候,她也積極找服務員聊天,就聊聽見哪些客人又說了什麼有趣的事。
大家都挺喜歡安婭潔的,她性子直爽人又勤快,就是話有點多,像個話嘮似的,逮著誰她都有話聊。
安婭潔不知不覺來創意酒吧已經有一個多月了,她聽到的訊息還真不少。
哪個領導又貪汙受賄了、哪個明星又出櫃了、哪個豪門又破產了、哪個幫派又被滅了,五花八門的訊息就像過濾器一樣濾過安婭潔的腦海。
這麼多的訊息卻沒有一個是她想要的,安婭潔多少有點沮喪,她不知道這樣的堅持到底有沒有用,她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多久。
可她又沒有其她更好的辦法,當時司浩也曾經調查過那個瘸腿男人,司浩的資源那麼廣都沒有查到那個男人的半點訊息,可見那個人藏的有多深。
所以無權無勢的安婭潔只能選擇這個不算辦法的辦法。
雖然過去了這麼久安婭潔還是一無所獲,但她卻從未想過要放棄,她一直盲目的堅持著。
安婭潔深吸了一口氣,走進創意酒吧又開始了她一整晚的工作。
今晚的酒吧一如既往的熱鬧,大廳裡座無虛席,安婭潔端著酒穿梭在各桌之間。
“小安,快,八號包間又讓上酒了。”
“好咧。”
安婭潔端著酒朝八號包間走去,包間並不是封閉的,只是用柵欄隔起來用竹簾當門而已,她遠遠的就看見包間裡的幾個男人聊得熱火朝天的,有時還手舞足蹈的。
安婭潔加快了腳步,想聽聽他們在聊什麼。
“那人真特麼命大,那兩條腿被那車齊刷刷的碾斷了,他居然都沒死,硬是從貨車底下爬了出來。”
“你那算什麼呀,我遇到個更牛掰的,被炸藥炸得身上沒一塊好肉了,也沒送醫院,到現在都還在苟延殘喘呢,我還真沒見過命這麼硬的人。”
安婭潔剛走到門口前就聽見了這句話,她的心猛的跳動了兩下,手下意識的抓緊了托盤。
包間裡的人見有人來了,都停止了議論。
安婭潔腳步不變,若無其事的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她彎腰將托盤裡的酒一一放到桌上,在安婭潔後面的一個男人邪笑著捏了安婭潔一把。
安婭潔立馬站直了身體。
“哈哈哈……”幾個男人見狀都仰頭大笑起來。
“哥,你幹嘛呀?”安婭潔轉身湊到男人面前,語氣嗔怪。
“媽呀!”男人仰頭就對上了安婭潔的大麻臉,嫌棄的往後仰。
“我靠,你是出門兒沒洗臉呀,還是被炮仗炸了。”
安婭潔一聽這男人的聲音,就知道他是後面說話的那個男人,安婭潔心裡一陣狂跳,預感告訴她這個男人很重要。
“哥,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安婭潔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一本正經的看著這個男人。
“我媽說了,我這長相特安全,就是一個人走夜路也完全沒事兒。”
“哈哈哈……”
包間裡的男人聽得一陣大笑,安婭潔也跟幾人呵呵傻笑。
“哥,那你們還有其他需要嗎?”
被安婭潔盯上的男人一邊笑一邊朝她揮了揮手。
安婭潔笑呵呵的:“那我出去了,你們玩得盡興。”
“呵呵,這女的可真逗。”安婭潔出來後,裡面的男人還在好笑的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