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天幕也不例外,他看了眼馬仔那張慘不忍睹的臉,又看了眼自認為沒他帥的肖默,他很難想象這兩個人變成一個人之後會是什麼樣子。
柳楓的手像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在肖默的臉上靈動的閃著它的翅膀。她俯身湊到肖默面前,肖默甚至能在她褐色的瞳孔裡看見自己的身影。
柳楓那溫熱的呼吸噴在肖默臉上,弄得肖默的心就像有人在用柔軟的羽毛撓一樣,癢癢的,肖默趕緊閉上眼睛深呼吸。
一道清冷的聲音立馬響了起來:“誰讓你閉眼的,睜開。”
柳楓一開口,肖默又感覺到了那溫熱的氣息。他抽抽著嘴角又睜開眼睛,近在咫尺的柳楓拿著什麼東西抹在了他的眼角處。
兩個小時後……
柳楓直起發酸的腰往後退了一步,眾人的嘴早就已經張大的合不攏了。
只見坐在椅子上的這個人,除了身上的衣服還和之前一樣,他身上哪裡還有一點之前肖默的樣子。
鼻青臉腫的,就連嘴角的腫塊看上去都像是真被人打的一樣。
馬仔看著面前的“自己”,簡直就像在照鏡子一樣。
司天幕也驚訝得合不攏嘴:“大哥還真有本事,居然能拉攏那麼多的能人異士為他效力。”
“改頭換面”後的肖默看著眾人驚訝的表情,心想真有那麼像嗎?於是他轉動著椅子去看身後的鏡子。
“我靠,這誰呀?”只見肖默一跳起來,鏡子裡的人也跟著跳了起來。
“天吶!”肖默驚歎不已。
“要我真變成這樣,那我死了算了。”
馬仔頓時滿頭的黑線:“我現在不就這樣,那我不是還堅強的活著。”
梁伯欣慰的拍了拍手:“柳楓,你可真是讓我們大開眼界吶,你‘鬼手’的名號果然名不虛傳。”
柳楓嫣然一笑:“梁伯過獎了。”
她這一笑讓全場的男人都失了神。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喜歡欣賞美好的事物是人類的共性,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
第二天,肖默頂著一張鼻青臉腫的臉,穿上馬仔的衣服就一瘸一拐的在金沙地鐵站裡轉悠。
他面色焦急,不停的看向身後,好像怕有人追他似的。他不停的拿起手機看時間,把一個亡命之徒急切的心理表現得淋漓盡致。
已經10點半了,但肖默還是沒有收到黑蠍的簡訊,也沒有誰上前來和他打招呼。
他裝瘸腿裝得真快變成瘸腿了,就在他心裡開始著急的時候,兜裡的手機響了。
肖默急忙掏出手機來,是一條簡訊,上面只有一句話。
“右數第三塊站牌”。
看來那人一直在暗處盯著他呢,肖默收好手機四下看了看,一瘸一拐的朝著第三塊站牌走去。
所有站牌下面都是一根圓形的大柱子,第三塊站牌也不例外,圓形的大柱子下面,背靠柱子坐著好幾個人。
每個人的身旁都或大或小的放著一個行李包或是行李箱,他們也許在那裡等地鐵,也許是剛下了地鐵坐在那裡休息。
肖默邊朝柱子走邊打量著柱子下面的人。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對年輕男女,兩人坐在地上有說有笑的,這個可以排除;
兩人旁邊是一對年老的夫婦,丈夫正在給妻子倒水,這個也能排除;
再往旁邊是一個戴著眼睛的中年男子,他正在打電話,臉上的表情顯得很疲憊。但他臉上並沒有痣,肖默暫時也把這個人排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