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天幕急了,上前一步看著安婭潔:“安婭,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知道我傷了你的心,我也知道我錯的有多離譜。”
“人往往在失去後才知道自己原來擁有的東西有多珍貴,我不求你現在就原諒我,我只希望你能給我一個靠近你的機會,讓我為我所犯的罪買單。”
安婭潔冷笑:“我為什麼要給你機會,我對你的付出與從你身上得到的回報從來都不對等。”
“從十年前你給我披上衣服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的天平就傾斜了,我卑躬屈膝的討好你,換來的是你的輕視和厭惡;”
“我為了給你送個生日禮物,費盡心機弄了張假的邀請函,結果我連你的人影都沒見著,回家就被我爸打了個半死;”
“我收到你約我去酒店的簡訊,我滿心歡喜的跑進去,結果是袁傑在裡面等我;”
“我因為你去蹲了大牢,你卻在大學和慕容蘭談了五年甜得出蜜的戀愛。”
“呵!”安婭潔笑得悽然。
“出獄後我以為我可以忘了你,平靜的過我的生活,可你又跳進了我的生活裡,陰差陽錯的相遇讓我們又糾纏到了一起。”
“我好了傷疤忘了疼,又不知死活的愛上了你。可結果呢?”
安婭潔看著司天幕,眸光閃動:“我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準備把自己獻給你的時候,你的初戀又回來了。”
“你為此又動搖了,我告訴自己你需要時間,我就給你了時間,我會等你。呵呵……”
安婭潔笑了,眼角卻滾出一滴淚,她伸出手飛快擦過,紅著眼睛看著一言不發的司天幕。
“可我等到了什麼?我等到的是你無休止的猜忌和不信任,我等到的是滿身的臭雞蛋和菜葉子,我等到的是你兩記響亮的耳光。”
“除此之外,我一無所獲。”安婭潔眼神冰冷的看著司天幕。
“如此這樣,我還應該給你機會嗎?”
司天幕表情痛苦,過往的一幕幕浮現在他的腦海。
安婭潔說得沒有錯,他們之間的天平嚴重傾斜,他愛得太貪婪,他付出的太少,要求的卻又太多。
看著悲痛的司天幕,安婭潔嗤之以鼻,這樣你就痛苦了,那我受過的那些痛又算什麼?
安婭潔冷漠的看著司天幕:“所以,別在我面前說這種話了。”
“我愛你的時候你就是玻璃杯子,我會好好的捧在手心裡;我不愛的時候,你就是玻璃渣滓。”
“而我的心,此時就如同這玻璃渣滓,不但復不了原,還會扎人,不如早點捨棄了好。”
安婭潔說著就開門準備進去,司天幕一把抓住安婭潔的手臂,目光堅定的看著她。
“我不會放棄的,既然我找到了你,那我就會把你的心粘好,即邊它會扎得我滿身是血,我也不在乎。”
安婭潔扭頭看著司天幕,臉上露出冷笑:“隨你。”說完甩開司天幕的手,進屋砰的關上了門。
司天幕站在門口,握緊了拳頭。
傷疤是一個女人成長的標誌,不要問她怎麼才能淡定,等到眼淚流乾了,自然雲淡風輕。
大部分的痛苦,都是不肯離場的結果,沒有命定的不幸,只有死不放手的執著。
第二天一大早,安婭潔洗漱好就出門了,她一出來就看見司天幕從對面的屋裡出來。
這種居民樓是一層兩戶,兩門相對的。
司天幕一臉討好的對著安婭潔笑了笑。
安婭潔奇怪:“你為什麼會從對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