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一縷陽光喚醒萬物。
甘藍葉上,一條菜青蟲探頭探腦,四處探尋著可口的嫩葉。
在它看不見的地方。
一隻白色眉紋的山麻雀已經鎖定了它,瞬間改為撲擊姿勢。
生死攸關之際。
一道雄壯的身影擋住了攝像頭。
“早。”
張瑾笑著朝攝影機打了個招呼,轉身喊住李奕辰。
“別走,跟我鍛鍊去。”
“大清早的,別吧……”
李奕辰一聲哀嚎。
晨練是沒問題,問題是不能跟張瑾晨練啊。
那可是會死人的。
“別廢話,趕緊來,我會慢一點的。”
“那可先說好了啊,我要是喊停你就要停。”
“磨磨唧唧,先來拉伸一下。”
“晨跑還要拉伸啊。”
李奕辰嘀嘀咕咕,臉上寫滿了不情願。
散步多好。
輕鬆又愜意,張瑾就非要跑。跑就跑,還非要拉上自己,這不是折磨人麼。
打不過就沒有話語權。
晨跑回來,可把李奕辰累吐了。
癱在躺椅上,吱呀吱呀。
感覺骨頭都酥了幾分。
“起來,現在還不能躺。”
還沒舒服幾秒,李奕辰又被張瑾強制拎了起來。
“來拉伸。”
“又……又來!”
既然逃不過,那就享受吧。
慘叫聲響徹雲霄。
等秦曉月和林晴天起床,院子裡已經恢復了平靜。
張瑾在屋簷下用手搖磨豆機一圈又一圈地磨咖啡粉。
李奕辰已經生好火,正架鍋燒水。
“早哇。”
林晴天疑惑道:“我剛才迷迷糊糊好像聽到了慘叫聲?”
李奕辰盯著爐灶裡的火焰翻騰:“不是我。”
林晴天看看李奕辰,再看看張瑾,又看了看李奕辰:“不是嗎?”
“沒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