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宮以後,魏王見公主還是很傷心,不願意和親。他說道:“珞安,別傷心了,父王也心疼啊!可是陳國勢力強大,若我們不迎合他們,只怕到時候會挑起兩國的戰爭。到那時,百姓流離失所,無家可歸,生靈塗炭,你,忍心嗎?父王身為一國之君,要思慮到的不僅僅是你一個人的婚姻,更是所有百姓的安危和幸福呀!”
公主聽父王這樣說,若有所思。片刻之後,說道:“好,父王我答應去和親。”魏王欣慰地摸了摸她的頭說道:“好女兒,你總算懂了父王的一片苦心。”
隨後,魏王派人前往陳國商定和親的日子。
“王上,和親日子已定好,就於七日之後。”一個使臣前來說道。
“七日之後?這麼快啊。”公主帶些驚訝又悲傷的神情說道。
“嗯,朕思慮了一下,父王怕你再次出逃,就命人守在你的殿門口看著。”魏王說道。
“父王,我不會再逃了,但您別讓人看著我。”公主乞求道。
“不行,以防萬一!”魏王堅定道。“好吧!”公主微微蹙了蹙眉。
裴介知曉和親的日子後,雖然表面看似毫不在乎,可內心已是千刀萬剮。他只能將傷痛隱沒在心裡,哪怕再痛,也要忍。
這一晚,他徹底失眠了。
涼風蕭瑟,遠山連綿,微雲依依。
他,望著月亮,神情冰冷的思念著她;她,望著月亮,神情憂傷的思念著他。
樹枝搖曳,烏鴉飛過,鳥兒鳴叫,似是在互訴衷腸,互道思念。風吹過,只留下淡淡的憂傷。
這三日來,魏王一直派人看著她,見她沒動靜,便也撤了人手。
晚上未時,公主偷偷望了一下窗外。見沒人看守,便忍不住對裴介的思念,偷偷溜了出去。
“裴哥哥,陪我喝酒吧!”公主見到裴介後先是痴痴地望著他,而後又說道。
“嗯。”他應道。
他們去了另外一家酒肆,公主痴迷的看著裴介,眼神裡充滿了愛意與溫柔。
而裴介雖然仍然一副冰山臉,心裡卻早已冰雪融化。
他們互相對坐著,一言不語。“要點些什麼嗎?”裴介打破尷尬的氣氛說。
“你想點什麼我就點什麼。”公主看著他說道。
“那就喝酒吧。”裴介說道。
“好。小二,來壺酒,要最好的!”公主大聲招呼道。
小二端來了酒。
這酒,非常猛烈,但又帶些甘甜,入口極化。公主喝了幾口說道:“裴哥哥,你也喝,你陪著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