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湛抓住妹妹的手,安慰:“沒事。爸媽都很好,沒人受傷,你先別擔心。”
而後,簡湛抬眸,視線越過簡甜的肩頭,看見自她身後走過來的簡湛,微微眯了眯眸子。
……
簡甜站在一邊,聽著警、察詢問,和簡湛的回答,依稀分辨出事情原委。
早晨陳金水帶著人,上門鬧事來了。
當時簡湛不在家,家中只有二老。
陳金水拿出一張欠條,說是父親欠下的十個億鉅款。
還不出,就要把簡家的房子砸爛。
父親自從生過一場大病後,身體就大不如從前了。
他說自己沒有欠陳金水的錢,然後家裡就被砸的稀巴爛了。
警/察來了後,陳金水已經帶著人走了。
做完筆錄,警/察就走了。
圍觀群眾也都散了。
簡湛看向還傻在一旁的妹妹,“甜甜,先回家。”
“嗯。”簡甜點點頭,跟著哥哥往回走。
她已經完全忘記了宋焰的存在了。
宋焰還站在原地,看著兄妹二人進了屋,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家裡也是一團糟,父親收集的古董,已經變成了一地碎瓷。
牆上的壁畫也被砸爛了,到處都是一片狼藉。
簡甜和哥哥進來的時候,傭人們正在收拾。
田婉蓉扶著簡山從樓上下來,一個眼圈紅著,一個臉色嚴肅,看著都不大好的樣子。
家人永遠都是簡甜心底的軟處。
看見父母的那一刻,簡甜的鼻子就酸了。
她走過去,攙著簡山坐在沙發上。
田婉蓉哭著說,“那個陳金水,真不是個東西!以往和我們家那麼要好,如今卻變得這麼不要臉。”
簡山咳嗽了兩聲,氣色更差了。
簡甜趕緊伸手,拍了拍父親的後背,抿著唇,卻說不出話來。
她知道,父親向來重情義。
他對陳金水,是很好的。
陳金水能到如今的地位,也是簡山拉他的。
可忘恩負義的人總是很多,陳金水如今混的比簡家好,就迫不及待的反過來,要欺壓簡家了。
父親心裡一定很難過。
簡湛站在一邊,“我已經委託律師,起訴陳金水了。這回我不弄死他,我就不姓簡。”
簡山嘆了口氣,道:“哪有那麼容易,陳金水現在依附的是宋家……”
“宋家!”簡湛握了握拳頭,“還不都是那個宋焰搞的鬼!”
話音未落,門口又進來一人。
簡家幾個人的目光,同時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