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械在手,他的氣勢和專注度像變了一個人,雖然防毒面具下看不到他表情,但想來應該非常鄭重。
甬道上的壁畫早已脫落的不成樣子,又經過大風的爆吹更看不出具體畫了什麼。
林熙茵說此墓既然未完工,但是不知修建到了什麼程度?
我也有疑問,未修建完畢就把朱溫和朱由珪下葬,這不符合常理。
這兩個問題都沒有理想答案,只能邊探邊獲取資訊了。
防毒面具勒的難受,眼睛都覺得鼓了出來,我悄悄的掀開了一角發現空氣潮溼冰涼,雖然夾雜著腐朽黴變的氣味但是能夠呼吸。
林熙茵發現了我的舉動,她招呼大家停下,取出打火機“啪”一下點燃,火苗正常,說明空氣含氧。
她讓大家取出醫藥帶,裡面有醫用口罩,能過濾浮塵飄絮和基礎的細菌。
我身上這幾十斤裝備不輕快,由於呼吸好了很多,勁力便強了不少。
胖子身揹著銅鐧,負重和我差不多,他顯然也累了,
他手一擺:“停停歇歇,抽根菸。”
花榮和金隊長一聽,眼癮瞬間上來,急忙掏出煙抽了起來。
我和林熙茵見此,只好向前走了幾步離開二手菸的範圍。我倆所處上風口,煙味自然聞不到。
甬道坑窪泛著潮溼根本沒法坐,我和熙茵只好貼牆歇息。
“玲兒妹妹,叫哥哥!”
林熙茵嘴角上揚:“你想起了我們闖入戰國古墓的事啦。”
“那次嚇得半死,希望這次能平安順利。”
“金衛虎將軍的刻字留書道盡兇險,只怕這處墓穴比肥國墓更惡劣,現在牆上的壁畫色彩剝落我們更無法得知墓穴的一些資訊了。。”
說到此我把手電光束擴大照向牆壁,牆壁被潮溼侵襲,多數牆皮剝落掉在地上,而沒掉落的也鼓起大包,手一戳便破碎跌落。
我敲了敲剝落後的牆壁,也是石頭的,看來朱溫墓硬是鑿山修建,想必這些死掉的兵丁肯定受盡辛勞骨瘦如柴 。
我仔細捻了捻掉落的石灰:“這牆面只打過一兩次石灰,根本就沒做過畫,我懷疑這裡並不是甬道!”
“對,這裡也太破爛了,地面坑窪還有車轍,更像是運輸通道。”
另外三人也走了過來:“小情侶嘰嘰歪歪的說啥呢?”
我當即把推測說給三人,
胖子當即發飆:“我草,緊張兮兮了半天竟然是運輸通道,老花換你打頭吧!”
花榮說道:“好,找到銅鐧是我的?”
“必須是你的,一把就近三十斤,兩把我也拿不動啊!”
“你奶奶的,我就知道你三分鐘的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