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桂蘭對於沈婉依這種完全當自己不存在的態度尤為憤怒,立馬踩著細高跟上樓,喋喋不休地咒罵道:“我當初就不該養你這麼個白眼狼,就該把你扔在大雪天裡凍死,省得現在來把我氣得半死!”
沈婉依鋒銳如利刃般的眼神掃視了一眼周桂蘭,冷若冰霜的臉上寒氣逼人,眸底的憎恨和厭惡尤為明顯,那是發自骨子裡的痛恨,無可救藥。
周桂蘭被這股慎人的氣息嚇得一激靈,罵罵咧咧地轉身離開了。
因為搬家風波而感到無比疲倦的沈婉依,靠著陸霆深的肩膀汲取力氣,他高大頎長的身姿將她攬入懷中,溫柔地如同對待價值連城無可取代的珍寶。
沈安琪在走廊上晃悠悠的散步,無意走到了沈婉依所住的房子門口,正好看到了陸霆深俊美驚豔的側顏。
男人身材高大堅實,面板白皙,臉上的五官如同鬼斧神工精緻絕倫,早在沈安琪見到陸霆深的第一眼,就被他由內而外散發的魅力和貴氣所折服,但說到底,他也只是一個無所事事的小白臉,只有一張臉能看得過去。
沈安琪懊惱自己竟然對如此放浪形骸的男人行動,在心中狠狠甩了自己一耳光,接著趾高氣揚地嘲諷二人:“黃天化日之下真是傷風敗俗!也難怪,流轉於各個富婆之間的小白臉,自然不知害臊為何物!”
沈婉依尤其護短,立馬就要張口反擊,卻被陸霆深深情的眼神所壓下。
他低聲淺笑:“給她過過嘴癮,她這是得不到我,正生氣呢。”
沈婉依哀嘆一聲,頗為埋怨得開口:“你也真是脾氣太好了,一點都不在乎旁人對你的冷嘲熱諷,我反正是受不了你被她們侮辱人格尊嚴。”
陸霆深繼續笑著,說:“那是當然,我唯一在乎的只有老婆你的感受,她們可以辱罵欺負我,但絕對不能讓我的老婆受到丁點兒傷害。”
他霸道又柔軟的控制慾令沈婉依感動,湊近他的臉頰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你們還敢再秀恩愛!”沈安琪瞪了他們一眼,立馬拿出手機當著他們的面給陸林謝打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陸林謝慵懶不耐煩的聲音傳來:“有什麼事嗎安琪?我還在睡覺。”
沈安琪拈著嗓子甜甜的開口:“林謝哥哥,等會來我家吃飯唄,我讓我媽準備一桌你愛吃的菜,另外你不是說想看新出來的電影嗎?我買了資源,等吃完飯一起看吧。”
陸林謝打了一個哈欠,不情不願地道:“那行吧,我晚一點到。”
合上手機,沈安琪得意地輕哼一聲,不屑地瞅著還在擁抱的二人:“瞧見沒有,我男人可是天之驕子人中龍鳳,你家這位小白臉連提鞋都不配。”
說完,沈安琪趕緊回自己的房間換衣服化妝,忙碌的不可開交。
脫離陸霆深的懷中,沈婉依依然心神疲倦,天色還沒有黑,她已經早早躺上了床睡去,一覺好夢無眠。
沈婉依正睡得無比舒暢的時候,被尖銳刺耳的笑聲給吵醒,她想蒙著被子繼續睡,但那對男女的聲音太大,就連關好門窗還能依稀能聽到丁點。
她也睡不著了,索性穿上衣服下床,但環視了一圈後都沒有見到陸霆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