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老白想解釋事兒,孟黑子的刀帶著狂風砍了過來。
這傢伙含怒之下,是真劈啊。這一刀全力砍劈下來,簡直達到老陸的力道。
白正陽逼得沒招了,只好雙刀手,架住這一刀猛攻。
“欸,黑子,先別打啊,這事情不太對啊。”
孟黑子又氣又急,他孃的,你們把我們往絕路上逼,還說這種屁話?
裡面來軟裡,外面卻在屠殺我們弟兄,還說個毛線啊,砍了你先。
哎呀媽呀,白正陽差點沒氣出血來。
這些騎匪不像騎匪的傢伙們,一個個都是急性子,一言不合就喜歡砍。
那沒辦法,先砍到你砍不動為止。
白正陽九星靈臺運轉,雙刀全力出手。
咔的一聲,三刀碰在一起。
孟黑子的刀,直接斷裂,手裡只剩下下一半的刀了。
他只是愣了下,看白正陽的雙刀有些傻眼,這啥刀啊?居然能砍斷他的這刀制式刀。
這時,白正陽也看清楚了他的刀,似乎和老秦他們的制式長刀,有些像啊,但又有一點差別。
孟黑子只愣了一小下,仍然拿著那把只剩一半的刀狂劈過來。
刀風凜烈,元氣充沛。
這傢伙,真是個好手。
是白正陽開啟九星,竄上八固真境的清醒狀態也,第一次對上這樣的好手。
如果換在平時,他是非常樂意有這樣一位好手和他對戰,磨練一下他的靈臺,元氣和刀功的。
但現在可不行哪。
內憂外患的,根本不是時候。
現在他的刀只有半截,但卻比剛才更為兇險。
這傢伙眼睛都紅了,好像白正陽掘了他家祖墳似的。這是要拼命哪。
這一夥怎麼看怎麼像一群莽人,說他們是山賊,他都能信。
但說他們是騎匪,越來越不像啊。
還有這刀,這功法,這身法,咋眼熟得要死?
一個念頭突然湧上白正陽心裡。
連他自己都嚇了一大跳。
老秦把調令還有軍團令牌丟了出去,不一會兒工夫。
那大嗓門小校在外面吼到:“膽大包天的匪類,既然敢偽造軍部的身份令牌,還敢欺瞞我們風雷軍?給你們半柱香的工夫,立即放下武器,出門投降,饒你們不死!”
這下把老秦真的給整蒙圈了,外面這幫人,到底是不是風雷軍的人?
咋個連團裡的令牌都認不出來了?
“你們是不是瞎眼了?連青炎軍和軍部的身份令牌都認不出來?你們,到底是不是風雷軍?”
外面的小校馬上回應:“狗膽包天的匪類,敢辱罵我們風雷軍?給你們四分之一柱香的工夫,再不出來投降,我們風雷軍,就萬箭齊發了,讓你們死無斃身之地!”
這一下老秦沒招了,這有點像秀才遇到兵的感覺啊。
咋說都不行,啥身份都不認。
這擺明了,是要弄死他們一夥?
什麼意思?怎麼會這樣?
還有老白,這傢伙,咋還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