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下去接近五十米的高度時,風力太大,差點要把白正陽這個運起借風術而幾乎沒多少重量的傢伙給刮偏了方向。
白正陽只好再次拉到袖子,調整,控制方向。
風可真大啊,剛剛都沒這股妖風的,怎麼回事呢?
不會是老頭故意弄出來的吧?
白正陽幾乎能猜到這一手。
剛剛自己可是從下面上來的,幾乎沒有什麼風的。
風是不可能突然襲擊過來了。
只可能是人為的。
白少恨得牙都緊咬起來,老頭要是在面前,估計都想咬他一大口了。
這都什麼人哪?什麼招都想得出。
這股風,要是再刮過來,他整個人就要撞到擎天柱上去了。
要這是撞上,那得多丟臉?
腳上元氣爆發,發出一陣陣的元氣波浪,開成一股一股的元氣波運衝向擎天柱。
用來隔開馬上接觸到柱子的空間。
還好,元氣還算充沛,將身體倒撞而回。
手腕再度控制起雙袖,不斷地調整高度,方向,儘可能地避開風力的主要中心點。
往側風位開始移動。
數十次的反覆,終於,最開始頂不住的是這件衣服。袖子終於斷裂了。
再也撐不住他的身體。然後,往下掉。
砰的一聲,白正陽摔了下去。
接近地面時,腰間用力,一個倒翻,再借步十數下,終於穩住身形。
一口老血幾乎忍不住馬上噴了出來,但白正陽強忍了。
又咽回去了。
靠,老頭和蕭少正看著呢,哪能這麼丟臉?
然後,功行三遍,調整元氣和身體,把破爛的衣服撿了回來,穿上,慢悠悠地邊看風景,一邊走出了大院。
一路上,沒有一個人攔他,很明顯,已經得到了通知,能從這裡出去的人,是不用攔的。
出了院門差不多幾百米後,白正陽那口強忍的老血才噴出來。
噴得好紮實,幾乎將地面都衝出一個坑出來。
他卻完全沒有看到正在柱上的蕭老頭和蕭少,正你眼望我眼,完全想不到,他下得會如此輕鬆自在,一口老血都沒有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