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人龐大的神識下,他們仍然能分辨得出,老老頭的速度,吸收獸元之精的速度,仍然比他要快。而且,似乎吸收得也更乾淨。
這是怎麼回事呢?
“想不通嗎?”老老頭平淡地問到。
白正陽思索著,但沒有結果,點頭。
“你應該知道,吸收獸元之件事,和實力高低,其實沒有多少關係的。”
白正陽點頭。
“那麼,是和什麼有關係?天賦嗎?”
“傳承!”
兩個字,很輕,但對於白正陽來說,卻重如千斤。
這個意思?不會說的是刀宗的傳承吧?這個,才是刀宗大祭的真正原因?
老頭像是看透了他心裡想的腦子裡唸的:“既有相關的地方,也有不相關的地方!”
“您這個天賦,也是與生俱來就有的嗎?”
白正陽總算問出關鍵點了。
但老頭仍然沒有正面回答:“你,知道我是誰嗎?”
“您?您是師公?”看他的年紀,當蕭老頭的師父應該有餘啊。
老老頭大笑。
“當然不是,我只是刀宗的掌刀使!我叫蕭遠山!”
呼,這玩意兒,這麼玄幻?還有掌刀使了?
蕭遠山?這名字,好熟悉啊,好像在哪裡聽過似的。
“這職位,是幹嘛的?專門管刀的嗎?工資待遇高不高?”白正陽試探地問道。
蕭老老頭又笑了,眼前這小子,明明一身的本事,次頂級實力,陰鐵雙刀,九星靈臺,甚至生命本源在手,但是,卻時不時露出孩子般的表現。
這和蕭大刀,是完全兩種人,兩種情況。
今天的笑臉,似乎比他過去一年裡, 都要出現得多。
“就是幫著宗裡,看看人。然後,當一下磨刀石!”
磨刀石?什麼意思?
人來當磨刀石?開玩笑吧?
然後,蕭遠山這個老老頭收起了笑臉,一刀砍了過來。
沒有帶起一絲風聲,沒有一絲徵兆。
而且,他也沒有亮刀,他的手,就是他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