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會是蕭老頭安排的刀宗大祭的第二關吧?
剛剛白正陽從心裡浮出這個念頭,然後,迅速的排除掉了。
老頭不會無聊到用這種方法來處理大祭,更不會用這種可能和蒯家扯上任何關係,無論是正面還是反面,都可能讓白正陽在這一場審問中落下隱患的大忌的辦法。
既然不是老頭的安排,也就是說,這是軍部上層自己想弄他。
因為什麼,白正陽沒想通,因為對上層的事,他一無所知。
或者說,他對於殺狼砍獸單挑相當的在行,但對於這種政治方面,只是一張白紙。
而懂的人,現在正被幾十個軍部的人恭維著,奉承著。
“我和蒯家,一直都沒有任何關聯。我不毛集的生活,你們可以找曲老…曲大師他打聽。那次的飛鷹團的誘殺行動,蒯霆突然趕過來,我們才有第一次的接觸。後來是在獵獸大會上,這是第二次。至於頒發勳章什麼的,那上萬人在場,不算接觸吧?最後一次是在築風谷,我是跟著二位大師一起去的。這事,你們可以他們!”
白正陽在做總結了。他覺得,讓他不舒服的環境,讓他處理當了的事,交給能處理好的人來處理好了。
比如兩個老頭。
但是,眼前這些人,怎麼可能去找他們對質和詢問呢?
一個刀神,一個天下行走,一個是他師父,一個聽說把天下行走令都給了白小隊長了,這能問出什麼來?
這三人,明顯,肯定是一面倒的!
不行,那兩個是不可能打出缺口的,唯一有可能的,是面前這小子。
“為什麼蒯霆那小子,據說在你們第一次見面,就像好朋友一樣?親哥們一樣?為什麼,你說在谷裡他們有一夥人想殺你,但你卻毫髮無傷的樣子?還把實力提高了這麼多?”
“還有,在那築風谷裡,那麼兇險的地下層,你居然也毫髮無傷?蒯雲怎麼可能會放過你?”
“還說沒有關係?我們一眼就看出,這裡面,一大堆的破綻!”
軍部的人,在這種事情的推理上,果然是有一大套本事的。
而且相當的細緻,縝密!
看起來,在他們到達之前,是做了很大量的工作的。
白正陽本能之下,就想拔刀了!
然後,離合變應心而起,室內這幾十個高手就不說了,室後面的一個隱密空間,一道強大的氣息凝而不發, 正看著這裡。
至少是個次超級,甚至有可能就是軍部的那個超級?
白正陽有些恍惚,這都什麼事兒?什麼情況?自己這點事兒,居然用得著出動軍部這麼多人,甚至超級都出來了?
“你們的意思是,懷疑我和蒯家,有很深的關聯嗎?”白正陽沒有應付這些官僚的經驗,忍耐不住,單刀直入了。
審問團的人都皺了一下眉,心說到,這果然是個二愣子呢。
難怪,有人要說,他是白手套,或是,完全是個被人利用的有勇無謀的傢伙?
但是,這小子,越急燥,對於審問一方來說,不應該是更有利嗎?
眾人心裡是有些樂,和輕鬆,但臉上沒啥表情。
畢竟現場這麼多人呢。
白正陽沒多想。
“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把事情搞清楚。如果沒有關聯,也不也給你一個清白嗎?如果有關聯,也分關聯大小多少嘛。”
他們用詞很講究,很嚴謹。
“既然沒搞清楚,你們,什麼要給我發這些勳章呢?”白正陽直接開懟了。
“之前那些勳章,也是你們團裡,報到軍團,報到西道,然後,經過蒯雲簽字確認後,我們才沒有細察的。但是,既然蒯雲他出了這麼大的問題,而你,又是他在職其中,最為特殊,甚至獲得金龍勳章的兵,我們又怎麼可能不謹慎再謹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