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矛隊和其它人,包括血狼衛,潛望者,風雷軍,他們都沒有想到一個正確的問題。
就是,明知道第九小隊處於絕對的下風和死路,但他們,剛剛開始之際,明明有個絕佳的逃跑機會,但他們為什麼就不逃呢?
就算逃不出全部,但是那個帶頭的姓白的,聽說逃命的速度可是比得上頂級戰力的。
他為什麼像個傻子一樣,一人雙刀和他們拼命呢?
難道那口箱子裡的東西,真的比他們全部人的命都要重要?
他們只想到的是之前從刀頭營獲得的訊息,那個大箱子裡有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
像白正陽和他小隊這樣拼死以對,也證明了那箱子裡的東西確實重要,重要到高過他們的小命。
但他們仍然沒有注意到,那口大箱了,居然被趙三渾扔在了空地上。
而他和小胖子,早就跑出幾百米遠的二三陣列隊中了。
周賢直接刀直上,空出左手,在右手刀劈砍的同時,不顧矛鋒,伸出手掌,將其中一血狼衛的長矛緊握在手,血狼衛想不到他居然敢用空手接他的長矛鋒銳,愣神之下,迅速沿著他手心再捅。
周賢咬咬牙,手中放鬆,讓他往後捅到,等矛尖掀起他的一層血肉擦著左腰過去的時候,他的左手臂元氣迸發,緊緊將長矛夾住,同一時間,右手刀將第二個持矛血狼衛的左臂劈了下去。
漫天的血雨飛激,血狼衛的左臂,整個斷在他的刀下,刀鋒不減,再從左到右地砍進他的腰間。
一個瞬間的工夫,一狼衛差點被腰斬。另一個狼衛大為震驚,長矛不停,迅速想從他的鐵夾般的臂間抽出,只需一點空間,就可以捅入他的胸膛。
周賢沒有退讓,也沒有讓他的長矛從他的手臂和腰間退去,以兩道深深的血痕有代價,將他的長矛鎖死。
右手刀並不停滯,將第二持矛者砍翻後,順勢長刀從下而上,雪亮的刀芒,準備從下而上將第一持矛者再破一個膛。
第一持矛者直接震駭,瘋狂後退,但長矛仍然紋絲不動在被夾在他的臂腰之間,除了不斷流下的血肉外,看不出他有任何其它的反映。
這時,他將退出長刀的攻擊範圍,但是這樣一來,長矛就握不住了。
電石火光中,周賢從下而上的刀芒,如同匹練般,斜劈而至。
長長的血口,從他的胸處從下而上地顯露,他疼得狂吼了起來,手裡再也握不住長矛,男人婆後面的長刀,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她粗獷的身軀旋風般地從周賢后面竄了出去,長刀抹過二位持矛者的喉部,刀芒過後,二人雙手,都拼命捂著喉部,咕咕碌碌地聽不清說了些什麼。
但從雙手中間狂噴出來溶綢血,就知道,他們馬上沒氣了。
男人婆反手一把扶住周賢,怒道:“老周,你,你他孃的不要命了?居然用這種換命的打法?”
周賢猛吸一口氣,元氣運轉,回過氣來,疼得臉上直抽抽,將腰間的長矛棄在地上,要不是男人婆扶著他,他就差點站不穩要跪下來了。
“蓮花,蓮花,趕緊上來幫老周包紮一下!”蓮花早就在後面準備好,火速上來,在幫周賢包紮。
周賢猛地用刀鋒一指剩下的兩名被喬斌和孟黑子攔住的中階血狼衛:“包,包紮個屁呀,我頂得住,你,你趕緊上去,把那兩個為頭的給砍了,然後留下一隊人,在這裡清場,其它人,趕緊過去援助老白!”
男人婆將周賢放給白蓮花來扶著,長刀再挺,和喬斌,孟黑子杜亮堂四刀對雙矛,局勢馬上開始逆轉了。
剛剛這一場,勝得極險,稍有不慎,恐怕周賢就命喪當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