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半空的白正陽,現在一腦子才醒過來,自己百分百是個瘋子。
死死地摟著輕如棉花的蕭少時,他心裡驚奇到極點。
這個蕭少,怎麼像個小孩子一樣的體重?
借風術在一個著力點都沒有的地方,作用立即減弱一大半,二人像高崖飛石一樣,直接向下垂直掉落。
蕭少的血脈還被封,還中了狼人的一個狼指,穿透了肩胛,他珍珠白般的臉,開始隱隱冒著青氣,看來,那狼指中,還有狼毒不成?
看著越來越近的地面,白正陽哀嚎一聲,全身元氣運起,退陽力,進陰力,將陰力布在後背。
奮力翻轉過身,將蕭少放在胸前,準備用後背落地,這樣蕭少再受傷的可能性就會減低。
抽空看了一下那兩個包裹掉落的地點,自己冒這麼大的風險,總不能只帶著一個受傷的蕭少回去吧?
砰的一聲巨響,應該是砸斷了一根粗樹枝,接著咔嚓聲連續響起,最後白正陽後背一陣巨疼,在林地上砸出一個人形坑洞,終於落地了。
蕭少的臉,受這次落地震動,臉上青氣更盛,嘴角流出的血,不再是鮮紅色,而是紅中帶青。
白正陽將他放在平穩放在地上,看著他透過肩部的傷口,心裡跳了一下。
那狼人,也太毒了,不僅功法毒,下手也更毒。看著不遠處跌落在林子中的兩個分散開的包裹,強自壓下去撿的衝動,先幫蕭少處理傷。
不過作為不毛集著名的小獵戶,處理傷口,只是小菜一碟。
在林中四下搜尋,找到幾株不死草,這是山林中常見的藥草,可控制毒性,如果只是輕性毒,還可以化解,乃是小獵戶出門打獵,必備良藥。
將不死草放在嘴裡,細細地嚼著,嚼出裡面的藥汁出了味道才吐出來,放在一株樹葉子上。
然後的步驟,是要把蕭少的上衣給撕開,先清理一下傷口,再把不死草藥汁塗抹在傷口上,再包紮起來。
白正陽抓住他上衣的破口處,用力撕開,然後,然後,他突然傻在當場了。
蕭少寬大的上衣,被他撕開,蕭少的裡衣完全露了出來。
一張長長的白布條,將他胸前橫著裹了起來。
這種裝扮,他有見過。
那天他打完獵回家,拎著一隻小漓最喜歡的野兔,悄無聲息地入屋,打算給小漓一個驚喜的。
然後,在他突然闖進屋裡時,就看到小漓見他進來,急急轉身叫他出去,飛快地將一件外衣披上身,原來她剛好在換衣服。
那個瞬間,他銳利的雙眼,看到了小漓胸前,裹著一長白色的布條。
和蕭少的這個裝扮,幾乎一模一樣!
後來小漓漲紅著臉警告他,再也不準這樣無聲無息闖進她房間了!
如果他下次這樣對別的姑娘,姑娘是會一輩子要賴上他的!
白正陽被嚇得不輕,再也不敢亂闖了!
看著蕭少白裡透青的臉,輕如棉花的體重,娘娘腔的說話,細蔥般的手指,細柳腰肢。
白正陽腦子裡才轟響一下:這傢伙,是個女的?
那布條裡的凸起,如此明顯,喉部的平整,一點男人喉結的樣態都沒有。
這可咋整?
怪不出這傢伙,出門要帶幾個女僕人,原來是因為這個!這傢伙,要是知道自己看了他的,哦,不,是她的,她的裡衣,胸襟,會不會真的賴上自己?
蕭少這個時候,又輕輕地咳了幾下,嘴角沒有一絲血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