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都有點點血跡在灑著,那二人對看一眼,都看出對方的意思。
這個傢伙,原來真的和老賈說的相符,已經身上帶傷了。
如果剛剛那重物掉落地的聲音是那個小兵發出的,說明他想在高處伏擊他們時,突然摔了下來。
很大的可能性就是那個白姓小兵,經過這一番的折騰,傷已經不輕了。在高處支撐不住了才掉下來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狼哨,就可以不急著吹了。自己二人獨自摸上去,弄死那傢伙,也是小功一件哪。
再往前潛行五十米,果然看到一個穿著飛鷹團制服的身影,蜷縮在地上,一動不動,身邊散落著一把制式長刀,周邊一灘血,正慢慢散開,不見這人有任何的呼吸聲。
果然是從樹上摔下來的,看樣子,傷重不治了,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一口氣。
二人狂喜,都將手中的狼哨收了起來。
看來不用自己動手,就可以多撿一塊身份牌了,這下老賈老丁還有什麼話說?
但二人依然很謹慎,手中各多了一支短弩箭機,各自向那人射出一箭,箭噗的一聲射入後背,入肉三寸。
那身影只是震了一震,似乎是被箭的衝力搖晃了一下而已。然後,又紋絲不動了。兩股血絲沿著那箭射入處,慢慢滲了出來。
二人終於放下心來,就算還有氣,再被他們兩箭射中,也估計沒氣了。
收起弩箭,放鬆地走了過去。
幾個呼吸間,二人接近了那人,很快就能看到正面了。
突然,在他們面前五尺處,一隻木長矛從地下無聲無息地刺出,迅速其快。
尖尖的矛頭,直接刺入其中一個的襠下,一陣血亮的短刀光同時揮灑而至。
動作很簡單,不簡單的是速度。
刺入那人襠下的長矛,根本沒有任何停留,直到力量用盡,矛尖已消失在那人的胸腹處。來不及反應下,已經被狙殺。
另一個也來不及做任何其它動作,那片刀芒,已從他喉嚨處劈過,一道口子一閃而沒,那人立時倒斃,倒地後,傷口處的鮮血才開始奔湧而出。
白正陽從地下的臨時坑洞爬了起來。
迅速地收拾場面,將自己的衣服扒了開來。露出一隻野狼的屍體。替他擋了兩箭的,原來是這獸類。
剛剛自己拋下了屬於自己的長刀,當然是做為一個誘餌用。劈過那人喉部的,是風鷹衛的破風刃。
他們殘殺了配備破風刃的風鷹衛,現在白正陽就用破風刃來搏殺他們。
那二人身上當然少不了還有兩塊風鷹衛的身份牌,還有幾顆元能石。
仔細算一下,自己已經收了四塊身份牌,對方也死了四人。
也就是說,他們這一夥,只剩下老丁和老賈這最強的陰毒二人組了。
要怎麼樣才能把這二人弄死?
論真實修為,就算一對一,白正陽也沒有多少成勝算,何況是一對二。
忙碌了一陣後,又把玩了一會兒小巧的狼哨,白正陽毫不猶豫地吹響了它。
在狼哨吹響不到一會的工夫,老丁和老賈已經火速地趕到。
然後看到眼前這幅慘像。
一個穿著飛鷹團戰士服裝的身影,被自己一夥中的一個夥伴壓在最下面,血流了一地。而自己的夥伴脖子處,開了個口子,破風刃扔在地上。還有一枚狼哨,也帶著血落在夥伴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