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零幾天。”
“那時,你在那裡幹嘛?”
“打獵,我姐小漓那天過生日,我想打只野兔給她當禮物的!”
“說一下整個過程。”
……
白正陽記憶力不錯,把那天的事,一五一十地交待出來。
“那隻未成年銅豹獸壓著你的時候,你看到了什麼?”
“那時?我暈過去了。”
自己吸了獸元之精的事,打死也不能說!
幾個監察員對視一眼,嗯?暈過去了?難道不是他乾的?
“那你下了山,為什麼又轉了回去?”
“我聞到空氣中血腥味,就轉回去看看。”
“你不怕危險嗎?”
“怕。”
“那你還回?”
“我想去看看有沒有辦法攔住猛獸。我姐,還有曲老頭他們,都在山下不毛集呢!他們離山上,太近了,太危險。”
配合滿眼折射出的危機感,讓在場的人,感同身受。
滿場沉默。
這是個顧家,有情,有義的好小夥!應該不會是故意去弄那東西的。
“陸雲廷給你看獸元之精時,你還記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這個問題太致命了,完全不好回答。
老陸這傢伙,也不提前和他對一下供詞,這下要怎麼說?
混蛋老陸。
“我腦子裡,好像一堆雜音,一堆血水在流,一堆殺戮聲…….”
再次滿場沉默,然後,你眼望我眼。
白正陽心裡忐忑不已,完全摸不準他們心中的想法和路數。
但又不能問, 不好問。這個時候,說多錯多,一不小心,把自己能直接吸獸元之精的底子露出來,要完犢子!誰知道這幫人,到底是什麼企圖!他們又是哪一邊的。
“好,你可以走了!”
白正陽手心冒著汗走出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