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不殺看見橋靈不但打不死,還更加囂張地挑釁自己,怒火幾乎再次衝上腦門。正當他準備再度發作時,忽然瞥見遠處三道人影緩緩走來。
他的目光瞬間變得陰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來人居然是崑崙劍宗的老對頭——天極宗的三名修行者。
“是天極宗的人!”黎奐升瞥了一眼,眉頭頓時一緊,迅速向羅清遞了個眼色。羅清也瞬間警覺起來,目光快速掃向遠處,心中盤算著各種應對的可能。
天極宗在修行界的名聲赫赫,凌駕於無數宗門世家之上。尤其是崑崙劍宗和天極宗之間的宿怨由來已久,雙方多次在秘境中發生衝突,但每次交手,崑崙劍宗的弟子都很難佔到便宜。眼下,面對這三名天極宗弟子,黎奐升和羅清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絲壓抑的忌憚。
任不殺的怒火也隨之消退幾分,他十分清楚,天極宗的人絕非輕易可以招惹,而且現在他只有一人,而對方有三個,稍有不慎便可能引來殺身之禍。
他可不指望黎奐升和羅清會幫他對付天極宗。
想到這裡,任不殺咬緊了牙關,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看著一旁的橋靈,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還是咬牙地從懷中拿出了一百枚魔核,狠狠地拍在橋靈面前,這是幾乎是他身上所有的魔核了。
“便宜你了!給!”任不殺語氣中仍帶著不甘與憤怒,但面對天極宗的逼近,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橋靈慢條斯理地數著魔核,一臉不慌不忙的模樣,彷彿完全不在乎眼前的威脅。
任不殺看著天極宗的人越發接近,心中越來越急躁,忍不住厲聲催促道:“快點!”
橋靈抬眼瞥了他一眼,懶洋洋地笑道:“數目夠了。”說完他遞給任不殺一碗粥。任不殺接過粥,仰脖一飲而盡,隨即也不再理會身後的黎奐升和羅清,急匆匆地踏上了橋。
黎奐升和羅清對視一眼,羅清低聲問道:“看來他十分忌憚天極宗啊,那我們怎麼辦?”
“哼,就裝作不認識他,別惹麻煩。”黎奐升迅速做出了決定。
兩人雖出身名門,但面對天極宗這等龐然大物的時候,心裡還是害怕的。天極宗不僅是修行界的巨擘,門內天驕無數,更有不少成名已久的修士坐鎮。即便是像黎奐升這樣的傲慢世家弟子,此時也不得不低調行事,避免引火燒身。
於是,兩人簡短交談幾句,迅速決定與任不殺劃清界限。黎奐升向任不殺的背影拱了拱手,大聲笑道:“任道友,看來我們各自有要事在身,便不打擾了。”
聲音不大不小,就是為了讓天極宗的人聽到。
黎奐升剛說完,突然心中一凜,轉頭便見為首一名天極宗的年輕修士,已經站到了他身後的不遠處。此人的容貌俊朗,背後揹著一柄長劍,此人身上感覺不到一絲的靈力波動。但是黎奐升可不傻,越是看不出修為的,越是要小心謹慎。
那三人看著黎奐升和羅瑤,並沒有說話,只是看他們的目光中帶著高傲和審視。
羅清立刻上前,陪著笑說道:“這位道友,我乃徐州仙城羅氏的羅清,我們和崑崙劍宗並不熟,只是在此處遇到。你看,他已經自己先進去了。”
黎奐升也忙說道:“正是如此,在下乃是安蒲宗黎奐升,見過道友了。”
天極宗的修士目光微微一閃,旋即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地說道:“算他走得快。”
黎奐升和羅清暗暗鬆了口氣,對方的語氣中並沒有帶著殺意,二人心中那股忌憚也稍稍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