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曲侯慘叫一聲,滾在地上捂著傷口慘叫起來。
宋歆這一劍,讓張虎和週中都嚇了一跳,更是讓曲侯身後計程車兵嚇得驚呼起來。
張虎趕忙問道「公子為何如此?」
「這傢伙想騙我!割他一隻耳朵。」
張虎週中二人面面相覷,週中問道「公子,如何知道他是騙我們?」
宋歆看著地上打滾的曲侯冷哼一聲,抖出一塊鹿皮,週中接過一看,居然是這附近的地圖,「這是韓司馬桌案上拿到的,去蛇穿峽的道路據此還有十多里,根本不是三里之外。」
此時曲侯停止了慘叫,驚恐看著宋歆,他萬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和眉善目的少年,手段居然如此狠辣。而且對方剛才不過是試探自己的!
宋歆繼續說道「三里之外的確有一條岔道,卻不是通往蛇穿峽的。」他看向臉色蒼白的曲侯,玩味一笑,「你說是不是啊?」
「你都知道了,為何還來問我!?」曲侯發現自己的心思被看穿,索性梗著脖子說道。
週中拿著地圖看了一會,咬著牙說道「這傢伙想把我們引到死路上去。」
宋歆蹲在曲侯面前,「說,那路上有什麼?你不欺瞞,或許我可以饒你一命。」
曲侯也不甘示弱冷笑一聲,「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宋歆笑了笑,「也好,你浪費了最後一次活命的機會。我來告訴你吧,你們設了陷阱,只要我們進去,就會有人放下巨石機關,把我們困在裡面。」
「你!你怎麼知道的!?」曲侯大驚失色。這時候宋玉從後面走了過來,手中提著一個人頭扔在了曲侯面前,「這個隊率你認識吧?」
曲侯看的肝膽欲裂,這人是他同鄉,也是他派去那條路上設定機關,然後埋伏起來等候敵人的。
張虎上前一個耳光打在曲侯臉上,「階下之囚,還想害我們!」
宋歆站起身,淡淡說道「殺了吧。」
「別殺,別殺我,我可以帶你們去蛇穿峽!」曲侯精神崩潰,大聲趴在地上乞求道。
「晚了,去蛇穿峽的路,我知道。」宋歆搖了搖手中那一卷鹿皮。
「那路上還有很多機關陷坑,沒有我,你們也到不了!」曲侯大喊道。
宋歆卻呵呵一笑,對著曲侯身後眾人說道「我需要嚮導,你們誰願意,事後我可以放他回家,還給你路費。」宋歆雖然知道路,但是卻不知道半路上會不會有機關陷坑。這些東西對他而言形同虛設,但對於張虎他們卻是致命的。
立刻有幾個俘虜站了起來,「我願意,我知道路!」
「我也知道!」
「我也可以帶路,路上還有我挖的陷坑!他們都不知道位置!」
宋歆看著張虎和週中一笑,然後隨手點了幾個人讓他們在前面帶路。張虎毫不猶豫,上前一刀捅進曲侯的心口,他掙扎了幾下,就帶著不甘斷了氣。接著屍體被扔到了山崖下。
曲侯手下的殘兵看了個個發抖,低著頭不敢言語。
「週中,你把他們捆上,派幾個兄弟看起來」週中一愣,「看起來?他們萬一逃了怎麼辦?」
宋歆笑道「前面三里處,不是有個絕佳的地方?」
週中一拍腦袋,「對啊!雖然是給我們準備的死路,但也是絕對安全的地方啊!」
眾人立即動身,循著路徑來到三里之外的岔道,此時裡面的伏兵早已經被宋玉清除,週中找了幾個人押著俘虜走了進去。並且把道路封閉上,這樣一來俘虜也根本跑不掉了。
好在有兩個俘虜帶路,一路上他們繞過無數的陷阱,到了東方朝陽初升,霧氣消
散時,毫髮無傷來到了目的地,宋歆爬上路邊一座小山,舉目望過去,果然看見曲折的道路通向了一座峽谷入口。
這時候張虎和週中也爬了過來,看見遠處敵軍營地,大吃了一驚。
只見谷口不遠處一道溪水邊,立了一大片帳篷,就在山林掩映中。按照這個規模,怕是有上千人了。
張虎擦了一把汗,「這裡怎麼會有這麼多人!?」
宋歆笑了一笑道「你們猜猜,他們聚集在這裡要幹什麼?」
週中從腰間拔出一卷鹿皮開啟看了一會道「這條蛇穿峽可以通向我軍後方。」
此言一出,張虎頓時臉色一白,「通向我軍後方,難道他們是要偷襲?」
宋歆點點頭,「此地地形複雜,我軍初來乍到,難免會有錯漏。」他一指那條窄窄的峽谷,「比如這條峽谷,如果不是本地人,誰能想到是一條可以通到我軍後方的道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