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出院落的時候,不少的宮女太監都一臉羨慕,飛蓬在人群中看到了那個出賣她的葉肥,只淡淡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她不再懼怕,因為她的手心正傳來一陣陣溫暖和力量,因為宋歆跟在她身邊,牽著她的手。她也不想報復,對於這種見利忘義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遠遠避開。
葉肥看著飛蓬既羨慕又羞愧,沒想到這個飛蓬竟然還能有幸去伺候皇后。
還好宋歆是有隱身符,不然他這麼大搖大擺走進皇宮,被人發現了可是殺頭的死罪。皇宮傍晚落鎖後,就只有皇帝這一個男人能在裡面居住,剩下的就是閹宦和宮女。
很快就來到了伏皇后的寢殿,中官讓飛蓬在外面等候著,自己進去稟報。
看著她戰戰兢兢的立在那裡,眼神中都是驚恐。宋歆悄悄走到她身後,傳音說道「飛蓬別怕,有我在呢。」
飛蓬下意識地想要轉身,卻發現肩膀被什麼力量給推著,連忙點點頭。
「我去聽聽裡面在說什麼,你在這裡別動。」
飛蓬點點頭,雖然很捨不得離開這溫暖的保護,但還是鬆開了手。
宋歆放開神識,看到了寢殿裡面有個長相優雅的女子,年紀在三十上下,一張白皙的臉蛋,盈盈秋水一般的雙眸,眉目清雅,周身透著一股雍容氣息。只是她的神色間,卻又帶著愁容。在驚嚇中生活久了的人,都會帶上這種愁容。
「這個女人就是伏皇后了,看來她被董貴人的事嚇得不輕啊」宋歆暗忖道,他在史書上也曾看到過,伏皇后在董貴人被殺之後,一直生活在驚恐之中。
換做現代的說法,就是被嚇出了抑鬱症。
此時她屏退了左右的太監和宮女,只把那個中官叫到近前來。
「秦儀,人帶來了嗎?身份查清了嗎?」伏皇后低聲問道,聲音極小,彷彿生怕被人聽見似的。
「你打聽清楚了,是不久前送來的,原本是清商署的歌姬,身份乾淨。」宦官說道。
「清商署?」伏後有點詫異。
這個叫秦儀的中官說道「因為她和相府一個小侍從有了私情,破了身子,被清商署趕出後,就送來宮裡做婢女了。皇后請放心,小人已經暗中查過她,身份很乾淨,絕不是典校署的密探。」
伏後顯然很相信眼前這個中官,她鬆了口氣說道「你帶她進來吧,我看看她。」
中官答應一聲,來到外面將飛蓬帶入了寢殿。伏皇后見到她呆呆的不知所措,中官秦儀在身後低聲提醒,「見了皇后,還不行禮!?」
飛蓬身子一震,彷彿是才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忙跪下磕頭道「飛蓬叩見皇后娘娘。」
「起來吧,你叫飛蓬,是清商署的歌姬?」伏後問道。
「飛蓬是……是歌姬……」
「果然是清商署出來的,姿色的確不錯,我看後宮中這些嬪妃宮娥,也不及你一分。」伏皇后似乎並不介意飛蓬的拘謹,溫柔地說道。
「你從今後起,就跟在我身邊伺候,宮內的禮儀和規矩,秦中官會慢慢教給你的,記得要多向他請教。」
「飛蓬記住了」
秦儀在身後提醒道「一入宮就能伺候娘娘,還不快謝皇后娘娘恩典?」
飛蓬立即磕頭道「謝皇后娘娘恩典,飛蓬以後一定盡心竭力伺候娘娘。」
伏後微笑著說道「嗯,今晚我有些乏了,你就在我身邊候著吧。」
宋歆看到這裡,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個皇后人還不錯,沒有為難她。飛蓬能被她找來,也是因為身份乾淨。」
他悄悄給飛蓬傳音道「你別擔心,我會經常來看你的。在這裡一切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