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侍婢接過丹藥,取水給李淳餵了下去。
丹藥化開後,李淳疼痛稍緩。哭著坐起來,看著褲子上留著一團血,又羞又氣,一口氣沒上來,竟然暈了過去。
大聖女看見李淳不叫了,厭惡地瞪了他一眼。然後扭過頭來問道“文真人,那你說接下來怎麼辦?”
文顯道“聖使的事情還沒辦好,還是不要節外生枝。”
大聖女說道“你說的不錯,聖使的事情不能一直拖延。”她冷冷看了李淳一眼說道“他和那個死了的三賤人一樣,都是不知節制只知道淫樂誤事,活該!”
文顯說道“嗯,但現在我教分舵剛剛受到打擊,如果直接與老賊的人起衝突,恐怕會招來更多的麻煩。現在還是要多多發展教眾,等我們羽翼豐滿了,嘿嘿,還會怕一個小小的宋歆嗎?”
大聖女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道“好主意,他怕是還不知道,郭家姑娘的事,我們只是稍作籌劃,就壞了他和郭氏的聯姻。”
文顯也得意地笑起來,“哈哈哈,他若是知道了,怕是要氣的吐血啊。不過他知道了又能怎樣,若非顧忌周公子的叮囑,我那天宴會上指頭就能捏死他。”
大聖女不動聲色地盤算著,“宋歆趕走了,我的周郎才好伸展。將來我們一起裡應外合,將曹操殺了。讓我的周郎去坐那個位子,到時候再廢了皇帝,我就是母儀天下的皇后了。”
這時候,一個黑衣教眾走到門口,躬身稟報道“文副教主,大聖女,郭貅護法到了。”
文顯神色微變,心道他終於來了,連忙說道“請護法進來。”
不久後,一個身材高大肥碩,留著兩撇細細的鬍鬚,長相奇特的人走了進來。他的樣子,好像一條鯰魚。大聖女見到這人,眉頭不經意間皺了皺,還躲開了一步,和他保持距離。
郭貅護法說道“大聖女,文副教主。教主派我來此相助二位。”他說話語氣很生硬,聽起來讓人很不舒服。
“郭護法一路辛苦,不知教主身體可好?”
“教主一切都好。等地廳修好,他不日也回來許都的。”郭貅看到了床上呻吟的李淳,問道“聖子怎麼了?”
文顯嘆了口氣,將事情前因後果說了一遍,中間不免添油加醋一番。郭貅顯然也不怎麼關心李淳的傷勢,只是冷笑一聲道“好狂妄的小子,等我修好了地廳,就親自去吞了他。”
大聖女和文顯對視一眼,大聖女說道“郭護法若肯出手,那就再好不過了。不過當務之急,還是修好地廳最重要。”
郭貅點點頭,“聽說三聖女修的石廳,就在許都南區的佛寺下面。裡面豢養的行屍,怕是已經互相吞吃了不少。”
“嗯,不過此時那裡並不安全,被老賊的典校署暗中剿滅了,還有人暗中盯著。”
“那有何難,我去把他們吞了便是。”郭貅滿不在乎地說道。
文顯卻搖搖頭,“此時不宜節外生枝,郭護法不如就在這鎮中祠堂下面再修一座石廳,再挖通道將那些行屍送過來,你看如何?”
郭貅的鬍鬚抖了抖,“這也好辦,那些細小的通道,就讓我的徒子徒孫去辦吧。文副教主,石料木材可都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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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文顯點點頭。
郭貅點頭,口中發出一陣“嗝、嗝”的聲音,就像是彈舌頭髮出的如同木魚似的聲音。突然間,郭貅的臉開始變形,嘴唇展開如同一條魚的嘴巴。身上也散發出一陣陣的腥臭味道出來。
大聖女臉色一變,不由面露厭棄退後了幾步。
“莫怕,這是他呼喚同類,無法維持人形了。”文顯悄悄傳音給大聖女,安撫她的緊張心情。
不一會,郭貅恢復了正常,說道“讓大聖女受驚了,在下已經傳音給我的幾個徒孫,讓他們暗中勘察地下的情況。”
文顯笑道“郭護法的千里傳音本事,的確厲害。護法剛到此地,文某還未接風洗塵,文某已經準備了房間和酒宴,護法請吧?”
“好說。”郭貅一拱手。跟著文顯來到大宅東北角的一個僻靜小院裡,文顯轉身對郭貅說道“都在裡面,已經準備好了,護法請。在下就不打擾了。”
郭貅拱手嘿嘿一笑,大步走了進去。推門一看,房間裡面有三個女人被繩索捆著,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文顯把外面小院的門關上,對臉色發白的大聖女說道“讓郭護法在裡面享用吧,我們走。”
“好好”大聖女知道郭貅的本相,恨不得早點離開。
他們走後不久,院子裡發出幾聲慘叫,一陣咀嚼吞嚥的聲音在整座院落內迴盪著
幾日後,宋歆在街市上購買糧米,在一喝茶小攤坐著休息。這時就聽見一個小販問旁邊吃茶的老頭道“喂,這幾日,我常感覺有地震,你可有感覺?”
“你說是深夜時分?”
小販點點頭,“是啊,每到半夜,我就感覺身下震動,第一次嚇得我光著屁股就跑出去躲避。可等了一會,卻不見房屋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