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諷直接愣住了,不明白陳康為什麼自己給飛了出去。
緊接著就聽見外面傳來一聲女人的怒吼,「夫君!」
這聲音令宋歆眉頭一皺,他有些熟悉這聲音。緊接著,一臉怒意的田晴兒推門衝了進來。看見宋歆坐在床榻邊,衝過來舉拳就打。
魏諷大驚,急忙攔住了她。「他正在治病,你給我安靜!」
「夫君,我夫君的手臂」田晴兒眼淚汪汪,看向宋歆眼中盡是怨毒,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
「一會我會處理他的手臂,還有你,田晴兒,你我還有帳沒算完呢。」宋歆冷聲說道,田晴兒在東市打了自己的姐姐他們,還要扒她們衣服。這筆賬還沒算呢。
他更沒想到,田晴兒居然嫁給了冀州陳氏的陳康。
田晴兒臉色一沉,「哼,我也有帳要和你算!」
宋歆不再理會她,專心控制著金針,一點點圍剿著積屍氣。銳金印乃是至陽的法術,正是積屍氣的剋星,不到半個時辰,將積屍氣控制在百會穴,檀中穴和丹田處。宋歆在這三個地方分別設下三道銳金印,用來慢慢化解積屍氣。
這些金針同時也是一個陷阱,他覺得之前清除乾淨的積屍氣又出現,肯定不是魏老太太自己身體產生的,而是有人故意為之。
最後,他取出葡萄擠進魏老太太口中,說道「一會她就會醒來。」
接著他看向了田晴兒,「沒想到,田小姐是母雞嫁了金鳳凰啊。」
田晴兒正在照看呻吟的陳康,聽到這句譏諷,回瞪一眼。
魏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正想要詢問,突然聽見身旁伺候的女婢驚喜喊道,「老爺,老夫人醒了!」
眾人皆驚,回頭一看,果然魏老太太醒了。田晴兒立即撲到她身邊,大哭不止,「叔祖母,你醒了,晴兒可嚇死了。」
魏老太太摸著她的頭髮,微笑著卻不說話。
宋歆走到陳康身邊,冷冷看著他說道「我來給你接骨。」
「你你別碰我!」陳康驚恐大叫,剛才他不知道為什麼一碰宋歆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推了出去,生怕宋歆再碰他。
宋歆冷冷看著他說道「不要?那你就疼著吧。」
「叔祖母,有人欺負我,求你給晴兒做主啊!」田晴兒看見宋歆要走,急忙喊道。
魏老太太問道「乖,晴兒,說誰欺負你了?」
田晴兒一指宋歆,「就是這個匹夫欺負我,還把我夫君的手臂打斷。他就是宋歆,還害死了表哥。」
宋歆一陣無語,看了一眼魏諷,見他他居然沒有出面解釋的意思。「這家人刻薄寡恩,不值得,不值得。」宋歆暗歎了一聲。
「魏大人,老夫人已經醒來,在下這就走了。告辭!」
宋歆拱手準備離去,突然魏老太太大聲道「你就是害死我孫兒的宋歆!?」她的記憶還停在魏遷靈堂醒來那天晚上,根本不知道後來發生的事,也不知道是劉糜、鄭越和文顯他們害死了魏遷。
宋歆看向魏諷,「大人,你和老夫人解釋吧。」
可魏諷剛要開口,魏老夫人騰一聲坐了起來,指著宋歆罵道「你這卑劣的小子,居然還敢來我家!你想要害死我這老婆子嗎?」
「叔祖母,他不但害了表哥,還把我的手臂給打斷了!」陳康立即大叫,忍痛衝到了魏老太太床榻前。哭得像個幾歲的孩子。
魏老太太氣的目眥欲裂,怒瞪著魏諷,「你為何讓他來!為何還不抓住他,殺了給我孫兒報仇!」她一邊吼叫,一邊用只蒼老的手不停敲著床榻,憤怒而有力。
「阿孃,他是來」
「你給我閉
嘴!」魏老太太吼起來。田晴兒眼珠一轉,立即說道「叔祖母,你不要為難叔父,這個小子裝作醫者,裝模作樣來為你治病,昨天說是治好了,可昨晚你又發病,我看他就是來騙錢!想要害死叔祖母,他根本不在乎你的安危。」
田晴兒知道自己理虧,可只要利用好魏老太太不知實情這件事,就可以狠狠報復宋歆,這樣一來,她欺負宋歆姐姐的事,就不了了之,還能把十萬診費給賴掉。
「你居然讓害我孫兒的仇人來給我看病!」魏老太太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魏諷,接著撲通一聲倒了下去,蹬著腿哭道「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呀,我不受你的恩惠!你殺了我,一了百了吧!」
說著她哇哇大哭,人們都沒想到,剛甦醒過來的老太太,居然哭得這麼有力,顯然是痊癒了。不少家丁都暗暗佩服宋歆的手段。不過他們自然不會站出來替宋歆說話。
宋歆也明白,這老太婆才不是求死,而是給魏諷施壓呢。
「魏大人,是非曲直,已經很清楚。至於如何解釋,大人還是你來說明白的好。我這就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