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怎樣?”郭妙的手臂被她掐的疼痛難忍,咬著牙問道。
“那個小賊害了我的兄長,還拿走了我羅家東西。嘻嘻,我跟了你們一個月,你心裡喜歡他,對嗎?”羅瑤放開了郭妙,又坐在池邊,踢著水說道。
“他害了你的兄長?你認錯人了吧?”郭妙覺得這個女人怕不是個神志不清的瘋子,淨說些沒頭沒尾的話來。但她也不敢逃走,剛才這個羅瑤出手就能擊昏自己的女婢,自己絕對逃不掉。
“其實我也不想為難你,只是覺得那小子實在是過分,他的身份竟然對你也保密。”
郭妙極力壓抑著心中的恐懼,用平靜的口氣說道“你到底在說什麼?我不明白。”
羅瑤看著她,一臉的笑意,一字一句說道“他是個修行者,我也是修行者。”
她的笑容就像一個天真無邪的少女般,讓郭妙一陣恍惚,彷彿剛才凌厲出手的,是另一個人似的。但這笑容裡,卻又帶著一股居高臨下,彷彿天下之人,在她眼中皆為螻蟻。
“修行者是什麼?”
“哼,他還真是半個字都沒露。好了,若你這次能活下來,就找機會問他吧。我現在沒空和你說這些,我們走吧。”女人站起來,甩甩腳上的水漬。
郭妙背後一陣冷意,彷彿溫泉的水也變得如同寒冰一般徹骨冰涼。看見羅瑤站起身,她的身材嬌小,根本看不出有多厲害,可郭妙就是不敢有半分反抗。
羅瑤輕輕箍住郭妙的腰肢,嘖嘖讚歎道“好細的腰,不錯,不錯,若你能和那小子在一起,還真是他的福氣哩。不過,恐怕他無法如願了,誰讓他得罪人呢。”
郭妙正想要問,就感覺身子被一股力量託著,離開了地面。羅瑤隨手彈出一封信在水池邊,接著又是一道火焰,將周圍的帷帳點燃。
不遠處營地眾人正在喝酒,突然郭沐眼神一凝,看見溫泉附近的帷帳著火,騰的一聲跳了起來,指著溫泉方向大聲喊道“不好,著火了!”
宋歆忙起身看過去,發現溫泉那裡的帷帳竟然著火了,同時他的神識瞬間掃過去,卻只發現一地昏迷的女婢,郭妙竟然不知去向。
郭奕生怕妹妹有危險,急忙跨上一匹馬衝了過去。曹衝對宋歆說道“快去看看,別讓妙姐有傷。”
宋歆立即也跟著衝了過去,他第一個衝到帷帳邊,隨手將著火的帷帳扔向遠處,開始尋找郭妙的下落,卻發現她蹤影全無。郭奕這時候也趕到這裡,語帶哭腔大聲喊道“妹子,你在哪!?”
郭沐此時也到了,他扶起一個婢女,狠命扇了她幾個耳光,將她喚醒,然後搖著她問道“郭妙呢?我妹子呢?”
婢女迷迷糊糊地說道“一個一個女人在這裡,把我們都打昏了”
宋歆一怔,“女人?”他掃視一圈,看到池水邊有一封信,急忙衝過去拆開檢視,發現裡面除了一封簡短的信之外,還有一枚傳信玉簡。宋歆趕緊趁著眾人不備,將玉簡收起。
郭奕也湊了過來,看見信封上的字樣,激動問道“羅瑤是誰?徐州羅氏?”
宋歆感覺身後如同背上了千斤重負,說道“郭妙被人劫走了。”
郭奕和妹妹關係最好,早就憤怒至極,大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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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羅氏!這是誰家?敢劫我的妹子!”
宋歆也不知道該怎麼對他解釋,羅瑤顯然是追著他而來的。“郭公子,你放心,我一定找回郭妙。若她有半分傷害,我今生定然要血洗了羅氏!”
郭奕沉聲問道“你先告訴我,這個徐州羅氏到底什麼來頭,我怎麼從未聽過。”
這時候,曹衝帶著幾十名護衛也趕到了,問明瞭情況後,他將信件讀了一遍,說道“這個羅瑤,似乎並沒有傷害妙姐的打算,郭兄你們可以放心。”
接著他又看向宋歆道“他說讓你去北面山中用功法贖人,你認識這個羅瑤嗎?你有什麼事瞞著我們嗎?”語氣中似乎帶著些許冷意。
宋歆低垂著頭,對幾人說道“請公子屏退左右,在下馬上告知原委。”
曹衝沉著臉,讓護衛們散去,只留下了郭沐和郭奕在場,他們看向宋歆的眼神中,都有些冷意。
“不瞞公子,郭兄,在下還有一層身份,是個修行者。”
幾人一聽,都露出詫異之色,“你是方士?”郭奕問道。
宋歆搖搖頭,“和你們見過的那些方士不同。”宋歆知道就這麼解釋他們也不明白,就隨手伸出一根指頭,接著他的指尖忽然跳出一團火焰來,接著他在幾人驚異目光中,將火焰甩入池水中。一聲嗤的響聲過後,一團蒸汽騰空而起。
“這就是一道普通的火焰法術,而修行者,就是能夠掌握法術的人。”
幾人倒吸一口涼氣,曹衝卻面色最為平靜,問道“那,江陵時,你在周瑜軍陣中刀槍不入的傳聞也是真的了?”
宋歆沒想到曹衝竟然早就懷疑自己的身份了,便說道“那是金剛符,郭兄,那一日在周文直府上見到的文顯,也是用了這符才刀槍不入的,但是這符也只能維持一刻鐘。”
郭奕眼神一眯,“所以你當時就知道這一點,才故意阻攔他,就是想讓他出醜?”
見宋歆點點頭,郭奕問道“你為何不早告訴我們呢?”
宋歆對曹衝一禮說道“在下身份若是暴露,不知道要引來多少麻煩,所以才對幾位隱瞞了。還望公子不要見怪。如若公子介意在下隱瞞之過,在下尋回郭妙姑娘後,就自行離開,今生絕不在幾位面前出現。”
曹衝卻突然上前一步,扶住了宋歆,興奮地說道“有你這等奇人在我身邊,我求之不得,豈能怪罪你。郭兄,今晚宋兄所說的事,請你們半個字也不要洩露出去,包括對我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