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身赤果的男子連衣服都不穿,領著村名們就追了出去。
廣場突然變得空蕩蕩的,只剩些沒有修為的老弱病殘,以及……村長。
村長站在原地,祭祀被破壞,他沒有發怒的意思,只是站在石臺前面對著柴垛。計凡連他的面具都看不到。
這時候秦月兒已經鋪好床鋪並將所有的東西打點妥當,她輕輕關上竹門,走了出來。
“怎麼了?”秦月兒將站在計凡身邊,將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
“我總感覺這個村子怪怪的,從進入村子到祭祀開始,還有村長和我們說的那些話!”
“好像他在村口等了我們很久!”
“你這樣一說,我們在森林中穿行的時候,我曾有過一種被窺探的感覺!但林子太密,我以為只是幻覺。”秦月兒的下巴離開了計凡的肩膀,一臉凝重的說道。
“明天我們離開,別在這地方耽擱太久。雖然我們的修為對付整個村子綽綽有餘,但小心點總沒錯!”計凡說,同時他轉頭望向那被明火照亮的廣場。
“嗯。”
入夜,計凡和秦月兒靠著竹牆坐在床上。計凡沒有睏倦的意思,秦月兒倒是累了,靠在計凡的肩膀上睡著了,呼吸漸漸小了下去。
計凡用手輕輕托住她的頭,然後挪開身子,將秦月兒平放在床上,同時幫她蓋上被子。
這樣睡比靠著舒服一點。
計凡則翻出窗戶上了屋頂,躺在了屋頂上。
在這裡,他能監視到大半個村子。
這個時候,一個個拿著火把的村民從密林中走了出來,計凡並沒有看到他們扣押著王飛。這就說明那傢伙逃走了。
村民們垂頭喪氣,一一和那個半身果男道別,然後各自回家。
計凡瞅了一眼就沒了興趣,就在他要收回目光的時候,他看到村長從村子裡最高的竹樓走了出來。
不過,吸引到計凡的不是村長,而是在村長那棟竹樓中,計凡透過門縫看到了一個女人,一個被監禁著的女人……
半身赤果的男子和村長走進竹樓,計凡隨手在腳下的竹樓設了一個保護靈陣,然後沿著頭頂交織的樹幹上攀行,穿過街道,躡手躡腳地藏在樹葉中間,同時隱蔽下自己的氣息。
村長和果男的修為都不高,以他現在的手段,只要不運起太多的靈力,藏起來,靈海境的修者,發現不了他。
“還是讓那個小子逃了!”計凡一揮手構造了一個小型靈陣,將屋子裡的聲音截斷。
“沒事,只要獲得月神的認可就夠了!”村長的聲音響起,“那個小子識破了你的身份,但只要他不回來就沒事,若是他明天回來,直接解決掉!”
“是!”
隨後,計凡聽到“吱呀”一聲,然後是門合上和門框碰撞的聲音。男子離開村長的屋子,走上一間小竹樓。
給男子開門的是個年輕貌美的女孩,男子擁著女孩進屋,反手還將竹門關上了。
今天,這傢伙接受了月神的饋贈,是下一代村長,村子的年輕女孩們都會主動貼上去。今晚那個不知道是不是眼底暗紅的那個。計凡突然在心底這樣想著。
不過,剛剛那番話是什麼意思?那個被監禁在閣樓的女孩又是怎麼一回事?
這個村子裡就沒人知道這件事嗎?
計凡聽到一陣稀稀落落的脫衣聲,想必村長要睡了,他失了興趣,退進密林中,從另外一個方向繞回了竹樓。
回到屋子裡,秦月兒還在熟睡,看來他剛剛的離開沒有泛起一絲波瀾。她是真的累了。
計凡搬了個椅子靠在窗邊沉沉地睡去。
早晨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身上蓋著一床被子,多半是秦月兒半夜丟給他的。看來他昨晚睡得也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