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有些參賽者開始興奮了起來。
原來這沐清雨是天武書院年青一代中的佼佼者,入院三年已然化龍,堪稱妖孽,關鍵是她背後還有世家底蘊撐腰,再加上樣貌極美,因此追求者無數,說是女神一點也不為過,只是這樣的女天才註定是個悲劇,因為帝路已經被蕭無道橫斷,她的境界再高,也只能止步在準帝了。
成為準帝,是修士夢寐以求的,可對天才來說卻是大不幸,沒有經歷同代強者為了帝路浴血拼殺的修行路,並不完整。
蕭無道盯著沐清雨看了許久,能感覺到她心中的落寞,似乎和傳說中一樣,因為無法成為至高無上的大帝,她對修行並不怎麼上心,甚至有些牴觸。
“好一個倔強的丫頭。”
蕭無道來了興趣,因為她的資質確實很驚豔。
其實若是可以的話,蕭無道也想放開天地大道讓後來者躋身帝者之列,可惜就目前來看,似乎不太現實,一切還是要等治好了道傷再說。
“小子,看什麼看,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
忽然臺下有人嘲諷。
順著他們的目光,蕭無道看到了一個穿著獸皮衣的少年人,這孩子約莫十一二歲,眉清目秀,只是穿著打扮有些另類,不過他這樣的年紀,修為已經到了四極,已經很難得了,而且蕭無道感覺到他的血脈中有遠古的氣息在流淌,似乎是個異體質的修士。
至於到底是什麼,蕭無道沒有過分苛求,否則在場的眾人被一眼掃過都沒有秘密可言,這樣便沒有樂趣了。
有不少人來尋找追隨者,說白了就是這些人身份高貴,跟在他們身邊幫著做事會得到一定的報償,再加上作為書院弟子還能得到一定資源,因此雙管齊下,追隨者的實力進境明顯要超過尋常弟子的,所以成為追隨者在書院內不算什麼令人難堪的事,反倒是是一件光榮地事。
畢竟正如下面一幫傢伙叫囂的那樣,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成為追隨者的。
這一場接受考驗的有三十多人,資質當然都不錯,只是沒背景。
負責考驗的是一位長老,他給出的蒂一個考驗是,擂臺上的人太多了,必須下去一半。
隨意攻擊,直到臺上能留下一半人。
戰鬥頓時爆發。
蕭無道站在擂臺邊跟個沒事人一樣掃視全場,其他人想要靠近,就會被無形的氣場推開,根本無法靠近半分。
所以,這就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十米外穿著獸皮的小子把人抓起來摔打,忙的不亦樂乎,而蕭無道就跟圍觀的吃瓜群眾一樣,一個對手都沒有。
很快有人發現了不對勁,比如說沐清雨,這個小子有些詭異啊,沒有人攻擊他!
明明在擂臺上的這麼多人中就他看起來弱不禁風。
沐清雨的念頭很快就被身邊的追隨者捕捉到了,頓時高聲喊道:“那裡有個弱雞你們都不管,幹嘛呢!”
一句話好像提醒了眾人,有兩人開始向著蕭無道左右突進。
蕭無道微微一笑,腳下步伐展開,幾乎一瞬間就離開了倆人的攻擊範圍,而剛剛把對手踹飛的獸皮少年立馬出手,一拳一個,將倆人揍得哭爹喊娘。
蕭無道暗道有趣,這獸皮小子耿直的可以。
第一場很快結束。
負責考核的老師點了點頭,然後目光若有若無的落在了蕭無道身上,他也覺得有些奇怪,一個剛到四極的傢伙居然能撐到現在,不過接下來是需要真正的實力才能堅持下來的。
第二場,狂風。
主持的老師會吹氣罡風,正反旋風在場上激盪,能堅持過一炷香依舊留在場中的,就算是透過了考驗,可以成為書院的一份子。
獸皮少年似乎有些興奮,而其它人的表情或是忐忑,或是不安,似乎沒多大把握。
“當然,本場允許你們互相幫助,只要能堅持過一炷香。”
負責考核的老師再度說明了規則,這句話不禁令人浮想聯翩。
剛剛第一場戰鬥其實是有人合作的,所以到了第二場,他們可以成為夥伴,更加有利於獲勝,而像蕭無道和獸皮少年這樣的“獨行俠”就明顯不那麼友好了。
“開始!”
隨著一聲令下,狂風呼嘯而來。
蕭無道在風暴之中猶如閒庭信步,走馬觀花時除了衣服飄舞,根本沒有絲毫要被吹下去的意思。
其它人也分成了好幾個小組,三三兩兩的彼此關照,倒也站的安穩。
獸皮小子也是一個人,他的強大出人意料,別看孑然一身,狂風怒吼正反之力撥亂,也沒讓他露出多少難色。
沐清雨的眼睛一下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