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稍等,蘇垚去叫老爺。”兩人點了點頭,片刻後一個八旬老者坐著輪椅,被小保姆推了出去。
“劉爺爺,您好,蘇垚就是上次給您看吊墜照片的女警官朱青青。”朱青青說著連忙拿出蘇垚的吊墜,走了過去。老者聞言滿是慈祥的點了點頭。
“呵呵,是朱警官,巾幗不然鬚眉,呵呵,不錯。請坐。”老者接過吊墜,仔細的檢視了起來。蘇垚深色平靜,和朱青青坐在那裡。臉上看不出任何深色。片刻後,劉爺爺點了點頭,看向兩人。
“小夥子,這吊墜是你的嗎?”蘇垚連忙點頭。
“劉爺爺,是蘇垚的。”劉爺爺點了點頭。
“這吊墜很不錯,玉石的種類乃是柚巖玉,咱們華夏東北地區出產這種玉石,因為產量較少,價格也是十分昂貴。就這樣一塊,差不多就上百萬。”兩人點了點頭,能擁有這樣的吊墜,也絕對不是普通人。劉老又看向兩人,笑了笑。
“這吊墜雕刻的乃是如意平安,是個吉祥東西。雕刻的工藝很好,應該也是出自大家的手筆。呵呵,蘇垚年輕的時候也很喜歡玉石,類似的東西也是蒐集了不少。只是這如意平安的玉墜,大都出現在早年的官宦之家,普通人可是得不到的。巧了,蘇垚這裡有這樣玉墜的照片,給你們看看。”
劉老說著,招呼小保姆拿來自己的相簿,翻開後,給兩人展示。
果不其然,這吊墜只是一般,對比之下,一模一樣。不過僅憑一張照片,卻是不能說明什麼。
“劉爺爺,這個看上去一模一樣?”老者聞言搖了搖頭。
“這可不是一模一樣,一些大師為了這類吊墜的價值和獨一性,一般很少雕刻一模一樣的東西。你看這吊墜上面的紋路,和照片上有很大差別。”
蘇垚一眼就看出了兩者的差別,朱青青看不真切,自然需要被人指出來。
“還真不一樣,這想要尋找另一半,豈不是很困難了?”朱青青一臉的鬱悶。劉老呵呵一笑,合上相簿,將玉墜還給了朱青青。
“不要著急,蘇垚給你們一個線索,或許沿著這個線索,你們會有發現?”朱青青聞言一喜。
“真的嗎?什麼線索?”蘇垚無奈的看著朱青青,劉老卻是搖了搖頭。
“將近五十年了吧?”劉老似乎陷入了回憶。
“蘇垚認識一個雕刻師傅,叫李成。雕刻技術堪稱一流,也是當時咱們華夏國寶級的大師,專門雕刻一些價值連城的玉石。當時的四大家族,為了請他雕刻一些東西,可沒少下功夫。你們不妨去尋找一下這個李成的。若是他還在世,或許能認出這吊墜在給誰雕刻的。若是真不行,就調查一下,上一代的四大家族,相信你們一定會有收穫。”
“什麼,上一代的四大家族,這東西莫非和他們有關係不成?”朱青青吃了一驚,蘇垚有些好奇,他可不知道上一代的四大家族都有那四個。
“這玉墜的年代並不遠,應該是出自李成之手。這個李成大部分的作品,都賣給了上一代的四大家族。這或許就是你們唯一的線索了。”朱青青點了點頭,和蘇垚站起身來。
“劉爺爺,多謝您了?”老者呵呵一笑,擺了擺手。兩人也不猶豫,告辭離去。
上了車,朱青青緊皺眉頭。蘇垚笑了笑。
“怎麼啦?沒有線索嗎?”朱青青的神色有些凝重了起來。
“蘇垚,可是有些不好辦了?”蘇垚搖了搖頭,並不在意,二十多年自己一個人都過來了,對於家人並沒有太多想法。朱青青看蘇垚這幅樣子,無奈的開口。
“蘇垚,蘇垚可沒說笑,上個世紀的四大家族,可並非林王江黃。而是宋梅楊孫。只是他們大部分都破落了,就算是沒有落魄,也都舉家離開了華夏,想要從尋找他們的線索,可真的不容易。”
蘇垚接過吊墜,也是有些意外這上個世紀的四大家族,看來被打壓的不輕,這連國內都待不了。蘇垚將吊墜掛在脖子上,笑了笑。
“沒事,盡人事聽天命吧?”朱青青無奈的點了點頭,也是沒有辦法。只能開車離去。
“回頭蘇垚查一查哪個李成,若是對方還在世,應該不成問題。到時候咱們再去問一下就是了?”蘇垚沒有反對,這是朱青青的心意,自己自然不能拒絕。
開車回到了莊園,林叔他們還沒回來。朱青青上去和小夕說了回話,就離開了。
蘇垚閒來無事,在院子裡一個人打起來八卦掌。這是自己從譚雲秋那裡學來的八卦掌,這招式攻守兼備,配合內裡施展出來,威能還是很強的。只是可惜譚雲秋找出了物件,來挑戰自己,豈不是自討苦吃嗎?自己可不是什麼古武弟子,而是道門修士。修煉的靈氣和內裡完全不是一回事,層次上更是天差地別,莫說他一個八卦門弟子,就算是他們八卦門掌門來了,也要敗北在蘇垚手裡。
」
一套八卦掌結束,蘇垚暗暗點頭,對於八卦掌很是滿意,日後和人動手,不參雜任何內力,這拳腳功夫也強了不少。
蘇垚正思索間,突然莊園開來了幾輛車。蘇垚微微差異,莫非是林叔他們回來了。
蘇垚走上去檢視,突然看到三十多個西裝革履的男子,一個個大馬金刀的走了下了車。
而這些人前面有一個俏臉寒霜的女子,三十歲左右的樣子,臉色很是難看。而身邊還有一人,蘇垚今天都見了好幾次了。就是林星。
蘇垚看向來人不善的樣子,忍不住微微皺眉。就見林星對著女子說了一些什麼,這女子的臉色越發猙獰了,死死的看向蘇垚,一揮手。
“帶走。”十幾個保鏢二話不說,凶神惡煞的就走了上來。蘇垚臉色一沉。
“你們是什麼人?這是私人住宅,若是擅闖,那就別怪蘇垚不客氣了。”那女子聞言深色猙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