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摸了摸臉上發紅的五指印,盯著他父親,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知道你賺錢幸苦,可她是你的女兒,我的親妹妹,世界上沒有什麼是比人的性命更重要的!錢沒了,可以賺,但人……”。給 力 文 學 網
說到這,小明忍不住哭了出來!
他的淚水嘩啦啦地落下,並且由身上拿出一小疊錢,對醫生說道:“醫生,我們辦理入院……一定要治好小芳啊!”。
父親見小明拿出這麼多錢來,又羞又怒,顫抖的手指著小明道:“畜生!你這些錢從哪裡來!是偷的,還是搶的?!說!”。
望著父親憤怒的表情,聽著那番難堪的話,小明心裡十分難受,他怎麼也想不到父親是這樣看待他的!
原來,在父親眼裡,學習成績不好的人就一定是當小偷,強盜的!
小明苦笑了一會,說道:“不關你事!不過,我的錢可是乾乾淨淨,不像你,辛辛苦苦到工地裡一個月才賺這麼點!”。
父親聽了,惱羞成怒,以怒化怨,也不看什麼場合,便狠狠地踹了小明一腳,將小明踢倒在醫生的辦公檯上,並朝小明吐了一口痰,罵道:“孽障!老子生你出來,供書教學,你有什麼資格嫌棄你老子!你的錢要是乾乾淨淨,就不怕和老子說!老子也陪你一起去賺這個錢!”。
小明摸了摸胸口,正想揮拳揍他父親一頓,可這時候那醫生說道:“別打了!別打了!再打我就報警啦!”。
隨後推開小明,將小明身後那血壓計扶起,忙用手除錯一會,說道:“我這血壓計可是進口的,三千多!你們要是打壞了,可一定要賠!好了,好了,你們要辦入院,就去找外面的護士吧!”。
父子兩對望一眼,不再說話,忙找護士辦理入院手續,連同急診費一共交了一千多塊錢後,就在護士的引領下,將小芳挪到門診大樓後面的住院部去了。
他們來到四樓,四樓的內科醫生簡單地詢問幾句話後,忙安排一間單獨的重病房給小芳,然後指對護士手畫腳地命令這個,安排那個。
不一會兒,小芳身上不知道連結什麼儀器,又不知道抽了多少管子血,然後吊上不知道名的針水,才不再折騰小芳,讓小芳安然入睡。
母親撫摸著小芳的額頭,看著小芳清秀的臉,想到她受到這種罪,不由得落下眼淚。
“老天爺,我上輩子到底是做了什麼孽啊!”母親擦拭著淚水,抽噎道:“哎……小芳,媽媽,對不起你……”。
見自己的愛人如此傷心,父親狠狠地望了小明一眼,冷冷地道:“你做孽?!我才做孽!生了這麼不懂事的老大,家裡忙一點都幫不來,就知道玩,現在還出去不知道跟了什麼人了,拿了這麼多骯髒錢!”。
小明聽了,心裡十分惱怒,忍不住嘀咕幾句:“你們一點都不理解我!這錢都是我賺來的,每一分錢錢,都是有血有淚的!”。
見小明說得這麼坦然,小軍陰著臉,不冷不熱地說道:“哥,賺錢的事情還是以後再說吧,現在你還是要回學校啊,你們班主任王老師都說了,如果你再不回學校,就要開除你啊!哥!阿爹賺錢不容易,你不能夠辜負爹啊!”。
小明知道弟弟是一個陰險小人,說話雖然很中聽,可卻往往帶刺,無非是想惹惱父親那團怒火,才好讓父親動手收拾自己,於是狠狠地白了小軍一眼。
果然,父親聽了小軍的話,越像越氣,也不顧醫院什麼注意安靜的規矩,忙朝小明破口大罵道:“****的畜生!說!你這些骯髒的錢哪裡來的!”。
這錢其實是清遠賽區比賽的獎金,雖然龍一飛和小明死皮賴臉地拿了,其他玩家沒有拿,但這些錢都是小明辛辛苦苦賺來的,並不是他父親口口聲聲說什麼骯髒的錢!
想到父親整天出言不遜,讓自己蒙受不白之冤,小明忍不住解釋道:“這錢是我玩遊戲玩回來的!”。
“玩遊戲?!”父親眼裡閃發著紅光,好像財狼的眼神一樣,狠狠地盯著小明,一字一句地問道:“這麼說,這些日子你不去上學,又是去玩遊戲了?!”。
小明也不再想和父親遮遮掩掩,索性承認道:“沒錯!我這半個多月都去玩遊戲,參加比賽了!這些錢,都是我玩遊戲賺來的,我腳下穿的,都是我親手賺的!”。
父親聽了,突然間大笑起來,笑呵呵地說道:“好!都會玩遊戲賺錢了!叻仔!真好嘢!那你玩遊戲能賺錢,就不用再去讀書了?!”。
見到父親笑得這麼恐怖,小明心中一凜,雖然有些顧慮,但還是將自己的打算一一告訴父親:“我不是不去讀書!我現在和隊友在這附近租了房,除了畢業考以外的時間,我都想繼續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