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默斯臉色肅然,在經過短暫的考慮之後,他終於點了點頭。
半個小時之後,哈迪.默斯乘坐著福德.柴科曼子爵的馬車來到了夏爾所在的洛林人營地,但是他們並沒有見到夏爾,而是被一個身高不足一米五的小女孩兒擋住了。
“哈迪修士,感謝您的關心,但是我哥哥現在很健康,並不需要您的靈力治療,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們會在禮拜日的時候去教堂接受光明的教誨的。”
奧莉芙非常禮貌的接待了哈迪.默斯和福德.柴科曼,但是不卑不亢的態度卻表示了自己的堅定,而且在看向福德.柴科曼的時候,她並不掩飾自己的厭惡。
謝瓦利埃家族雖然沒落了,但畢竟是處於貴族階層的最上層,對於福德.柴科曼這種連祖先的名字都叫不出來的暴發戶貴族,天生擁有著漠然的鄙視。
“美麗的奧莉芙小姐,我想您誤會了我的意圖,我只是聽說伯爵大人在不久前喪失了所有的親衛騎士,他的心中必然十分悲痛,所以我來只是為伯爵大人提供一次心靈上的淨化儀式,您應該知道,戰場上非常容易出現怨靈,他們會損害伯爵大人的健康。”
“而且,我聽說伯爵大人得到了光明的眷顧,我作為光明的僕人,遇到光明的神蹟而不瞻仰膜拜的話,就是一種不可原諒的罪過。”哈迪.默斯的笑容依然溫和暖人,但是見到夏爾的意願卻是非常的強硬。
“我的哥哥現在並不確定是哪位神祗眷顧了他,但他是曦光教會的信徒,所以哈迪修士你並不需要承擔任何罪過。”奧莉芙年紀雖然不大,但是主意很正,面對哈迪.默斯的強硬一點都不慫。
哈迪.默斯臉上的笑容已經有了一絲絲的僵硬,他努力的保持著態度說道:“奧莉芙小姐,你應該知道,所有的神靈都源於光明,所有的教會都出自於光明教會,聖光屬於光明,公正屬於光明,曦光同樣屬於光明,我有義務和職責......為光明的眷顧者提供服務。”
奧莉芙沉默了,她想不到自己在丟擲曦光教會這個擋箭牌之後,哈迪.默斯依然會這麼強硬,而自己的哥哥......真的是得到了光明的眷顧嗎?
“很抱歉哈迪修士,如果是您單獨上門拜訪的話,我也會感到十分榮幸,但是您和福德子爵一起到來,卻讓我們感到了深深的羞辱,至於什麼原因,我想福德子爵會給您一個明確的解釋?”
“呃......”
哈迪.默斯不明所以的扭頭看向旁邊的福德.柴科曼,而後者的面孔已經有些扭曲,眼瞳發紅鼻翼不停的煽動,顯然是在壓抑著心中的憤怒。
就在奧莉芙一板一眼的扮演著謝瓦利埃家族主事人之一的時候,得到了訊息的夏爾卻在營地的後面陷入了糾結之中。
他沒想到福德.柴科曼會把光明教會扯了進來,更沒有想到光明教會的人也會來摻和這件事情,看來針對他們謝瓦利埃家族的敵對勢力,強大到超乎自己的預料。
夏爾搜尋著繼承自夏爾.謝瓦利埃的記憶,絞盡腦汁的思索著,想看看有什麼辦法可以合理的把光明教會的修士給打發走,面對佛倫斯軍方甚至國王,夏爾都可以用貴族的特權蠻橫的對抗,但是對於光明教會,這種蠻橫顯然行不通。
光明教會,大陸上最古老的神權機構,也是所有神權組織的發源源頭,不管是曦光教會、聖光會、公正教會還是兄弟會等等神權組織,都同樣信奉光明,但他們信奉的都是光明的化身或者光明之神的從神,只有光明教會才有資格信奉光明之神的本尊。
“怎麼辦呢?可以對抗光明的,也只有光明......特麼的為什麼是光明教會的人,為什麼這裡沒有曦光教會。”
夏爾的父親布林曼.謝瓦利埃是光明教會的信徒,但夏爾.謝瓦利埃和奧莉芙.謝瓦利埃卻是曦光教會的信徒,如果是在其他的城市的話,夏爾還可以藉助曦光教會的力量,但是在費倫特要塞中,卻是沒有曦光教會的教堂的。
夏爾揉著亂糟糟的頭髮,想了半天也沒有什麼好辦法,最後不得不長嘆一口氣,喃喃的說道:“難道,還是要尋求那一位的幫助嗎?”
夏爾張開雙手,一隻手中握著謝瓦利埃家族祖傳的那枚白金色紡錘形吊墜“謝瓦利埃之墜”,另一隻手拿著一枚銅綠色的金屬戒指。
這枚戒指從荒野獵人霍恩.康納爾的屍體上剝下來的戰利品,當初夏爾見到霍恩.康納爾的時候,他的心臟無端的狂跳了兩秒鐘,腦海中就顯出了霍恩.康納爾手指上的戒指。
根據那位未知存在留在夏爾腦海中的意識來辨別,這枚戒指應該是一件......神性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