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如何,我便如何!”她聞言一愣,眼巴巴的看著祁景雲搖了搖頭。
不可以這樣的!祁景雲是祁景雲,喬明月是喬明月,即便是夫妻,也不該把對方的理想當做自己的理想。
不自覺的伸手攀上祁景雲的脖頸,她湊到祁景雲面前,用鼻尖輕輕地蹭了蹭祁景雲的鼻尖,聲音染上幾分疲憊之色,“景雲要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才是,而不是我想做什麼你便做什麼。”
每個人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若是存在的目的只是為了對方的話,那活著的意義在哪裡?
“明月!那陳家小姐找上門來了!”喬明月還想在祁景雲的懷中膩歪一會兒的,誰知卻聽外頭瀟麗舒的聲音傳來。
她一愣,卻見祁景雲笑著點了點頭,“去吧!”她起身,不情不願的推門而出,客棧的大廳裡,陳思思雙手攪著手中的帕子,一雙眼睛忐忑不安的朝著樓上看去。
一步步的走下樓梯,站在陳思思的面前,喬明月卻被陳家小姐這麼華麗麗的無視了。
“陳小姐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迎上陳思思那雙含羞帶怯的眸子,喬明月眉頭皺了皺。
那陳思思咬著下唇,手中攪著帕子的動作越發重了些,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表達了自己的來意,來道謝的。
至於向誰道謝,她說到這裡忍不住臉頰一紅,又是半天吞吐。
喬明月實在是有些難忍,撇撇嘴,與瀟麗舒在一旁的桌子上坐下來,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麗舒,你嚐嚐,這冰糖糕特別好吃的!”
瀟麗舒聞言拿了一塊塞進嘴巴里,然後含糊不清的道:“真的呢!真不錯!”
兩人旁若無人的吃著,絲毫不管站在客棧中央的陳家大小姐陳思思。
陳思思轉過頭惱怒的看了喬明月一眼,若是依著她從前的性子,定然要上去給喬明月一巴掌的,可是她知道,眼前的女子是她惹不起的,自然不敢亂動。
只支支吾吾的憋紅了一張臉,才道:“我是來謝過公子的!”
她口中的公子是誰,即便是不去問,喬明月與瀟麗舒也是清楚的,兩個人對視一眼,瀟麗舒忍不住先笑出了聲,“真有人來搶了!你可小心著點吧!”
喬明月聞言臉上一紅,用手肘捅了捅瀟麗舒,後者憋紅了一張臉,忍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看得出來著實隱忍的極為辛苦。
這事兒說起來還要說那一日她和祁景雲在樓頂看月亮,然後她喝多了,便纏著祁景雲說一定要把握好他,不讓他被人搶走這些,祁景雲把她抱回來的時候,瀟麗舒正巧也聽到了她嘀嘀咕咕的那些話。
為著這些,她笑話了她好久,如今聽著那陳思思說出那些話來,再看看她羞紅的一張臉,便又提起了這一茬。
上上下下將陳小姐打量了一番,喬明月點點頭,招手喊來了侍衛,“有人找你家主子!”這話說出口,連她自己都不曾發現,這語氣之中隱藏的酸溜溜的味道。
侍衛點點頭,咚咚咚的上了樓,沒一會兒,祁景雲便翩翩而來,一身白衣一步步的走下來,白衣勝雪,溫潤如玉。